馮娜拖著滿身疼痛,這一刻恨不能死去。
老鰥夫享受的吸了一口大菸袋,看著馮娜冷笑,「別想著跟那個短命鬼學自殺,老子已經拜託左鄰右舍看著你了,說要是抓到你自殺,我就給他家割二兩肉。」
馮娜絕望著,麻木的生火做飯,當初她要是沒那麼窩囊,能大著膽子告訴父母她在陳家打工,當時室內不止她一個人是不是就不會落到如今這個地界,然而一切都晚了。她生平最愛哭,如今雙眼卻乾涸的流不出半滴眼淚。
這事過後,陳明輝就再沒關注過馮家的事、不過通過這件事他也意識到讓女工在自己家裡做活不合適,應該儘快找個地方做廠房,把工人分配出去。
市裡的房子不考慮,太貴,便把視線轉移到市郊。說是市郊,其實離市里並沒有多遠。只不過八十年代經濟沒那麼繁榮,市里相對也沒那麼大,許多地方都是經濟慢慢發展起來,後擴到市里,最後也很繁榮。
陳明輝前世上學比這晚一年,考的也只是當時鎮上比較有名的高中,所以對市里並不了解,也就沒法做房地產投資。現在想買廠房才把目光發在這上面,只能自己判斷。
房主滔滔不絕的介紹,「我這房子說是市郊,但騎自行車也不過二十分鐘就能到市里,蹬快點也就十幾分鐘,其實算不得市郊。你看我這房子是今年新修葺的,本來沒打算賣,這不兒子結婚要買新房,差點錢這才出手。」
這地可以,雖說離市里遠點,但勝在便宜,他手裡可沒那麼多錢買房。
「你看怎麼樣?」陳明輝問錢宇。
錢宇道:「貴了。」他跟陳明輝之前問過多處房子,差不多都是這個價。錢宇這麼說,也是最近做生意學的滑頭。買賣就是你來我往,哪能一口價。
陳明輝心裡欣慰的點頭,跟著附和道:「同志,我們倆之前也問過不少人家了,你這個價格確實有點貴。也不背著您,我們之前也看好兩家,加上你這裡,一共三處,這三處那處都成,就看誰家價錢便宜。要是你這裡能給便宜,我們也就不走了,跑了這麼多天,真跑夠了。」
房主想想了,「九千八。」
陳明輝聽後就笑了,「同志,您賣一回房子就給減二百,這讓後的價格還不如別處給的價格低。」
「我這房子可是新修葺的,這修房子還花了我好幾百……」
「這樣八千八,你同意,我現在就回去給你取錢,不同意咱們買賣不成仁義在。」陳明輝打斷房主的話。
「這哪成啊,這價格壓的也太低了。」房主嘴上如此說著,心裡已經在算計這價格能不能出手了。說了許多廢話,見陳明輝不為所動,甚至要走,這才做出不甘不願虧大發的表情道:「好了,就這個價吧,看你們都是孩子沒什麼錢,就這麼地吧。」
陳明輝道:「同志,你也不必這個樣子,你們這片差不多就是這個價格,你虧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