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節目陳明輝本意不想上,可他生意在這裡以後還要依靠地方官員,不好駁了面子就同意了採訪。
都是例行常規的問題,而且因為還想借著二人宣傳下響應國家政策,發展個體經營的號召,為了節目效果更好,問題都是事先溝通好的,陳明輝和錢宇只要把稿子背下來,『照本宣科』就行。
除卻錢宇第一次上電視很緊張,幾次結巴外,其餘的都還好。
電視報紙上都是二人的消息紛紛揚揚的傳遍開來,自然也被昔日一些同學看見。
趙光捏著報紙的手都在顫抖,憑什麼,憑什麼這兩個傢伙那麼有錢,平時與學習上也不怎麼用功,自習課還有特例,說不上就不上,老師也不管,而他們卻能考上大學,甚至是省狀元,而他每一節課都不敢拉下,有時常常看書到半夜,以至於第二天上課會因為頭天看書太晚而發困提不起精神。
他是這麼的用功,比他們多用了十二萬分的功,可結果呢,自己考出的這是什麼成績,甚至連摸底時的成績還不如,就因為他太重視這次考試,答題時緊張道大汗淋漓。
不公平,著不公平,他這麼在意的考試,為什麼讓他考成這個樣子,明明那兩個傢伙都那麼有錢了,學習好不好的又有什麼用,為什麼就不能把這次機會讓給他,憑什麼什麼好事都可著他們,這不公平!
趙光眼睛裡瘋狂的閃動著嫉妒,以至於整個面部都猙獰扭曲,心裡的恨意一瞬間達到頂點,無以復加,他竟主動找到一家報社。
「你好,我有關於省狀元錢宇和陳明輝的消息要爆料。」
萬和抬起頭,從眼鏡後方上上下下打量著自己主動找上門的孩子,著男孩看著就和陳明輝錢宇年紀差不多大,但穿戴上卻差的多了,可謂天上地下。這孩子身上的衣裳能看出是自家做的,料子粗糙,腳上的布鞋甚至打了補丁。
趙光被萬和尖銳的目光打量的差點沒轉身跑開,才聽他問道:「你和陳明輝錢宇什麼關係?」
「同學,一個班級的同學。」趙光見萬和搭腔,便有些亟不可待道:「所以他們倆個的事情我都知道,全部都知道。他們可沒有新聞上報導的那麼了不起,不管是學習上還是人品上。」
萬和咂咂嘴。
陳明輝和錢宇被採訪主要還是因為響應國家號召,並且作為非常成功的案例還會如此被新聞媒體大肆宣揚,這種事是涉及到生面的政策本來他是不願意管的。但不巧的是報導這篇新聞的恰恰是他的死對頭,一個對家報社的記者,兩人大小競爭無數,這次被他拿去這麼一個大新聞,萬和心中不忿。
正好,那個對頭不是靠著那兩個小兔崽子大出風頭嘛,他這邊就拆了他的台,看丟臉的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