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大學生成人了,好不容易脫離開父母管制,就喜歡享受成人的生活, 這一提議,頓時得到所有人支持。
「來來來,老闆娘,上酒。」陳騁性格爽朗,陳明輝又有意結交,很快氣氛就活躍起來, 兩人拿著就挨個往下發,隨後陳騁發現手裡還剩下一瓶,轉頭看了一圈,只有錢宇空著手,便把酒瓶子往錢宇手裡塞。
半路上被陳明輝截了下來,陳明輝笑呵呵道:「小宇喝不了酒,他酒精過敏,記得小時候我倆偷家裡大人就喝,一人一碗下去,我沒怎麼樣,他直挺挺躺屍了,後來送到醫院好不容易搶救回來一條命,那時候醫生就告訴說他以後都不能喝酒,究竟過敏,有生命危險。結果倒好,他沒事了,我差點被家裡大人扒了皮,那一頓好打,比他住院的還慘。從此我就有心裡陰影了,看他拿酒瓶子,我就哆嗦。」
「哈哈哈……」陳騁他們哈哈大笑,知道錢宇酒精過敏後也就不逼他了,陳騁把酒瓶子往陳明輝懷裡塞去。「行,錢宇喝不了,你這個當表哥的替了。」
陳明輝嘻嘻笑著,玩鬧道:「我這當表哥的命怎麼這麼慘,小時候替表弟背黑鍋了,現在大了還得替表弟擋酒。」
陳騁賤兮兮道:「酒沒事,不替洞房就行,你說是不是啊錢宇?」
男人的感情大多在酒中升華,不過一頓飯,頓時就把陳明輝錢宇和陳騁等人關係拉近了,等到在把人一個個喝的五迷三道後,幾個室友就差和陳明輝拜把子了,拍著胸脯保證,陳明輝的表弟就是他們的表弟,誰敢欺負他,就是欺負他們,腿給打折了。
陳騁醉醺醺道:「你沒看咱們走時候沒叫著謝滿,他那個表情,哎呦喂,就跟吞了大便似的,真解氣。丫的,早就看他不順眼了,賴的和他一般見識。等著,要是再敢欺負咱小表弟,兄弟幾個懟死丫的。」
陳明輝被錢宇扶著,同樣腳步虛浮,不知今夕何夕,點頭道:「好兄弟,夠義氣,這才是哥們。」
幾個人晃晃悠悠往回走,樓梯都是爬上去的,錢宇沒跟著回臥室而是送陳明輝去他寢室,走到一半,陳明輝就嚷嚷著要上廁所,錢宇只能扶著他去衛生間。
剛拉開隔間的門,就被陳明輝翻身壓進去。錢宇抬頭,陳明輝一雙眼睛升滿笑意,亮晶晶的看著他,哪還有半點醉態。
「你裝醉!」錢宇驚叫道。
「噓。」陳明輝伸出一根手指抵在錢宇唇上,「小點聲,我不裝醉,六個人灌我自己不得把我喝爬下啊。小宇啊,我的大寶貝什麼都好,就是太實惠了。」
陳明輝總是動不動就會蹦出一些肉麻兮兮的詞彙,也不知道他怎麼能說的出口。這樣的詞無論聽多好次,錢宇仍舊會不好意思,面紅耳赤。
陳明輝捏了捏錢宇紅彤彤的耳垂,笑嘻嘻道「燙的。」
錢宇打了他一下,「快起來,一會有人進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