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晉為從樓上下來,身上的衣服換了,不再是剛才那身睡衣。
或許是覺得以睡衣示人不太禮貌。
江會會反而更喜歡穿著睡衣時的他,看著沒有平時那般難以靠近。整個人有一種少見的柔和慵懶感。
她瞬間被自己的想法嚇的一個激靈。
她又在胡思亂想些什麼。最近怎麼總是想些有的沒的。
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臉,企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怎麼了?」
她的反常吸引了周晉為的注意。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去摸她的額頭。
掌心溫熱的觸感,與她的額頭親密觸碰。
江會會愣在那裡,一動不動。
周晉為將手收回,相比起她,他顯得淡定自若許多:「沒發燒,臉怎麼這麼紅。」
她避開視線,不敢看他:「可能……可能是屋子太熱了。」
為了躲避他的視線,而將頭往下低,卻正好看到他自然垂放在身側的手。
骨節明顯,修長勻稱,甚至能看見白皙皮膚下,若隱若現的淡青色血管。
他剛才就是用這隻手……
江會會強迫自己不要繼續想這個事情了:「我那個……那個湯,煮了很多,你要一起喝嗎?」
周晉為不動聲色地看著她,深邃的眸仿佛洞察一切。
她剛才的反應他自然全部看在眼里。但他什麼也沒說,只是點了點頭:「謝謝。」
「不客氣的,是我該謝謝你。」江會會進廚房盛了兩碗出來,他們一人一碗。
周宴禮覺得還是在自己家待著自在,那破酒店壓根就不是給人住的。
他環顧一圈四周,看著空蕩蕩的客廳:「你家連個私人醫生都沒有?」
周晉為的動作微頓。
一個小時前,在收到江會會的信息之後,他就讓私人醫生回去了。
他並沒有回答的周宴禮的問題。
此時家裡一共三個人,其中就有兩個病人。
江會會主動承擔起了照顧他們的責任。她按照周晉為的提示,找到放在抽屜里的醫藥箱。
將體溫計遞給他們,讓他們含著。
十分鐘過去,江會會接過周宴禮的體溫計看了一眼。
還好,不是特別燒,三十八度。
她又去拿周晉為的。
看清刻度後,臉色變了變:「都快四十度了。」
「什麼?」周宴禮眉頭一皺,一臉不服氣,「我居然比他低?」
他當即就脫掉身上的毛衣,企圖讓自己的溫度往上再升一升。
江會會讓他趕緊把衣服穿上:「你別鬧了,這種時候爭什麼第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