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更是經常提醒居民,到了夜間千萬不要單獨出行,尤其是年輕女性。
一個高中生,居然能把道上混的揍成這樣,倒還挺讓人刮目相看的。
晚上很冷,裡面的空調又壞了,吹半天也感受不到什麼熱風。周宴禮出來的時候身上也沒添一件外套。
這會冷到有些難受。他更火大了,不爽地看了旁邊男人一眼。
對方嘴裡罵罵咧咧,說這事兒不能算,問周宴禮哪所學校的。說的怪有氣勢。
結果被周宴禮一個眼神就嚇得大氣不敢出一下。他還沒忘記自己剛才被他摁在地上揍的場景,毫無還手之力。也就是看現在是在警局,知道他不會在這裡動手,所以才敢和他叫板兩聲。
周晉為是在一個小時之後到的,和他一起來的還有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
男人手裡拿著一個公文包,眉目斯文儒雅,看到警察便過去,同對方行握手禮。
警察好奇詢問:「周宴禮的父親?」
男人推了推眼鏡,簡短地做了個自我介紹:「我是周宴禮的律師,我負責他這樁案子的全部過程,有什麼話可以和我交涉。」
周晉為走進來,目光在周宴禮身上停留數秒。
冷嘲熱諷:「你倒是從不歇著。」
有求於對方,周宴禮哪怕有火都只能忍著。
他不服氣道:「他先動的手,我是正當防衛。」
雖然他爸嚴厲,可他爸也護短。周宴禮犯了錯他爸從不心軟手軟,該怎麼罰就怎麼罰。
但如果錯不在他,並且是對方先挑釁,他爸也會成倍地替他還回去。
現在倒好,不問清楚就對著他一通嘲諷。
周宴禮心裡越想越憋屈,這股火急於找個地方發泄,恨不得把旁邊那個男人再揍一頓。
偏偏那人還在一直叫囂,尤其是看到周宴禮叫了律師過來:「你叫律師有個屁用,老子讓你在平江待不下去你信不信?說吧,你他媽哪個學校的。」
周宴禮正好火沒處發:「平江一中,我倒要看看你個孫子能怎麼讓我在平江混不下去!」
周晉為眉頭微皺,將他的手按下:「行了。」
他看了眼他臉上的紅腫,剛才聽他說是對方先動的手:「監控拍到了嗎?」
這種時候也只有周晉為和江會會能攔得住他了。
周宴禮重新坐下:「拍到了。」
「嗯。」
周晉為沒有再說什麼。視線放在那個男人身上,看年齡應該也有二三十了,長得滿臉橫肉。
那人自然也感受到了周晉為的視線,一開始還想狠回去,可不知道為什麼,他莫名被看的發怵,後背一陣陣發涼。
直覺告訴他,現在這個人比揍他的人還要危險一百倍。
律師交涉完出來,最後事情就先告這麼一個段落,之後怎麼處理還得調取監控之後再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