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禮不爽地過來:「你看不到我也被炸了好幾下嗎?你只管你老婆不管我?」
周晉為:「咎由自取。」
「靠!你特麼說的還是人話嗎?」
按照平時,江會會應該已經過來擋在二人中間勸架了。
可此刻,她卻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捂著胸口,像是受到了什麼驚嚇。
周宴禮見她這樣,顧不得和周晉為繼續吵架,急忙過去:「怎麼了,心臟疼?」
周晉為也同樣眼神擔憂的看著她。
江會會只覺得好不容易按捺下去的心臟又開始毫無章法的跳動起來。
始作俑者卻絲毫沒有察覺,甚至伸手探了探她的額溫。
雪上加霜。
他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她穿上:「應該是太冷了,去邊上吧。那裡最起碼有個東西遮一遮,不在風口。」
江會會說沒事,她的身體的確沒事。
至於心跳……緩一會兒就好了。
她拿著仙女棒,遞到周宴禮面前,讓他給自己點燃。
周宴禮半信半疑:「你真的沒事?」
「沒事的,真的沒事。」
周宴禮見她神色好像的確沒什麼異常,這才將打火機湊到仙女棒旁邊,點燃。
先是一點微弱火光,然後變成絢爛漂亮的火花。
江會會將手拿遠了些,在空中畫著圈。
遠處不時有爆竹聲傳來,她捂住耳朵笑著去躲。
周宴禮點了個不知道啥玩意的,往河裡扔,結果只發出一陣悶響。
「蠢貨。」周晉為淡聲給出一個點評。他讓他看上面的注意事項。
遠離水源。
他倒好,直接往水裡扔。
「你以為我特麼想這麼蠢嗎,還不是被你的基因給污染了。」
周宴禮將所有的鍋全推到他身上,周晉為也懶得和他爭,牽著江會會的手讓她遠離周宴禮。
誰知道他待會又會做出什麼蠢到沒邊的舉動來。
周宴禮跟過去,攥著江會會的手讓周晉為把話說清楚了:「什麼叫離我遠點?不是應該離你遠點嗎,誰知道你心裡憋著什麼壞。說實話吧,你剛才抱江會會壓根就不是想替她去擋那些狗屁煙花,你就是想占她便宜是吧?」
周晉為眉頭微皺:「你說什麼?」
見他情緒終於有所波動,周宴禮反倒心情變好了許多:「我說你下流。」
眼見這兩人又要開始了,江會會在中間勸他們,轉移話題:「過年就不要吵架了。你看,對面有人放孔明燈,我們也去放一個吧。」
周宴禮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竟然冷哼一聲:「這麼多孔明燈,也不怕引發火災。」
他倒是在這種時候有了點安全隱患。
雖然有,但是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