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狗是被家裡的保姆撿來的,當時被人折磨的奄奄一息,差點死在路邊。
他只是默許了對方將它暫時養在家裡。
江會會蹲下,伸手摸了摸它:「它好可愛。」
可愛?
周晉為認真地看了一眼。
沒看出哪裡可愛。
他走到島台後面,打開櫃門,從裡面取出狗糧,倒了一點在它的碗裡。
小狗搖著尾巴認真地吃了起來。江會會就蹲在一旁,安靜看著。
周晉為則悠閒地靠著島台,即使左手打著石膏,身上全是傷,卻絲毫看不出狼狽,一如既往的從容不迫。
視線在小狗和江會會的身上來迴轉換。
直到那碗狗糧被吃了大半,怕它口渴,他倒了一碗水放在旁邊:「這次的事情,先不要和周
宴禮說。」
江會會抬眸:「為什麼?」
「那個人沒腦子,還衝動,做事全憑自己的喜怒。」
江會會聽完後,手指絞了絞:「他……也沒有你說的這麼差勁。」
周晉為垂眸,似乎沒聽清:「嗯?」
江會會站起身,有些悶悶不樂:「他可能在學習方面的確不怎麼聰明,但他心地善良,樂於助人。他上次還扶老奶奶過馬路了。」
她據理力爭,倒真的有點像維護兒子的母親。
周晉為沉默地看了一會兒,然後移開視線,握拳抵唇,輕聲咳了咳,想要壓住唇角上揚的弧度。
江會會不滿地鼓了鼓腮,小聲嘟囔:「不管怎樣,腦子不好這種話也太……太傷人了。」
周晉為順從地點頭:「那我換個說法,前額葉發育不全?」
江會會:「……」
從直接罵變成了拐彎抹角的罵。
她在這兒沒有留太久,時間也不早了,周晉為說讓人送她,被她拒絕:「我坐公交車就行。」
「太晚了,你一個人不安全。」周晉為語速平緩,但態度強硬。
不容江會會置喙的餘地,他撥通一個號碼,很快就有人開著車過來。
應該是他家裡的司機。
他和那人說了地址,對方畢恭畢敬的低下頭。
周晉為回頭看她:「別怕,上車吧。」
江會會遲疑了會,和他道謝。
他唇角輕微上揚,沒說話。
直到車子開遠了,她還在往後看。
周晉為長身而立,站在門邊。周身氣質清貴。左手還打著石膏,卻絲毫不顯狼狽。
隨著車子的開遠,他的身影在她眼底也越來越小。
這個人不管什麼時候,都是泰然自若,處變不驚的。
——
江會會原本還在擔憂,萬一司機問起她和周晉為是什麼關係,她該怎麼回答。
結果對方從始至終一言不發,非常有職業操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