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明他們剛剛才分開。
他送她到了小區樓下,目送著他上樓。甚至於,等她回了房間拉開窗簾往樓下看時,仍舊能看到他站在那裡。
暗沉的暮色,對上視線的周晉為沖她揮了揮手。
然後才離開。
江會會一動不動地,看著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夜色之中。
同時她也開始想念他。
——
江滿在外面敲門喊她吃飯,江會會出來的時候,臉很紅。
江滿看見了,誇張地捂著嘴巴大喊大叫:「媽媽,姐姐發燒了。」
他怕她傳染給自己,朝後退了數十米。
媽媽拿著體溫計讓她夾著,十分鐘後取出來,三十八度。
「怎麼回事,凍著了?」媽媽將體溫計甩了甩,放回原位,皺著眉頭問她。
江會會感覺自己頭重腳輕,整個人像是踩在雲端上,重心不穩,走起路來搖搖晃晃。
她沒有著涼,雖然電影院和外面溫度都挺低,但周晉為把自己的外套給了她。
她一點冷風都沒有吹到,反而是周晉為,他才是著涼的那一個。
所以為什麼會感冒,連她自己都不清楚。
媽媽讓她去房間裡躺著,給她沖了一包感冒靈,又倒了一杯熱水:「你好好休息下,如果明天還沒退燒,就暫時不要去學校了。老師那邊我會替你請假。」
江會會乖巧地點頭:「謝謝媽媽。」
媽媽替她把被子蓋好,摸了摸她的頭:「快睡吧。」
江會會其實是有點高興的,好像只有在生病後才能感受到媽媽無微不至的關心。
她暈暈乎乎的睡了一晚上,第二天燒還沒退。
家裡已經沒了人,桌上壓著一張紙條,是媽媽留給她的。
——最近流感嚴重,我先帶小滿和盈盈去你舅舅家住幾天。廚房有包子,你想吃的時候熱一熱就行。
江會會站在桌邊,看著那張紙條發了很久的呆。
然後,她一言不發的去了廚房。
鍋里提前蒸好了一大鍋包子,擔心蒸久了麵皮會硬,內餡老化。
她將剩下的取出,放在一旁。打算等它們涼了之後再用保鮮膜包好,放進冰箱內儲存起來。
感冒的感覺很不好受,她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做完這一切後,又立馬回到房內躺下。
——
學校里,江會會的座位一整天都是空著的。
周宴禮去問了班長,對方說她媽媽早上幫她請了假,聽說是感冒了。
周宴禮的眉頭瞬間就擰在了一起。
感冒?
「嚴重嗎?」
班長搖頭:「這我就不清楚了,你不是和她關係很好嗎,你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