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孫炬並沒有針對這件事不依不饒。他笑著點了點頭:「我也就是隨口一說。」
「對了。」他突然問她,「你知道周晉為要轉去你們班了嗎?」
「啊?」江會會愣住,「他要轉過來了?」
孫炬雙手揣兜,聳了聳肩,他也很納悶:「只聽過往上升的,沒聽說還有人往下跳的。」
大約是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他又笑著解釋:「當然,我也沒說你們班不好。但師資力量和教學環境肯定還是隔著一點的。」
他這話說的太過婉轉。
豈止是差了一點,簡直是天上和地下的區別。
所以江會會無比震驚。
周晉為為什麼會轉過來?
——
同一時間,那座看上去神秘的像是吸血鬼居住的城堡內。
神色威嚴的中年男人坐在辦公椅上,隔了一張書桌,站著的是他的兒子。
他們的眉眼算得上相似。
只是一個早已被歲月染上紋路,而另一個,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
他的手臂打著石膏,臉上的淤青差不多完全消了。
中年男人攥著手機,怒氣沖沖地質問他:「是你做的嗎?」
面對他的震怒,少年神色平靜
他隨手將桌上的煙盒拿過來,取出一根叼在嘴裡。
再慢條斯理地點燃,動作的每一幀都格外從容:「這次我沒有把事情做得太絕,留了你的私生子和那女人一條命。可如果他們敢有下次。」
他的動作稍作停頓,勾唇笑了笑,「讓兩個人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對我來說並不難。
男人的神情早在聽完這句話後,就從震怒轉變為震驚。
周晉為車禍的主要原因,他是知道的。
當時他發了很大一通火,被撞的可是他的親兒子!!!
可對方哭的梨花帶雨,說她只是一時被嫉妒沖昏了頭腦,憑什麼那個女人的兒子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周家的族譜里,並且還是以長孫獨子的身份。
」阿衡比他只小半歲,他也是你的孩子。就因為那個女人出生比我高貴,就因為她有個比我顯赫的家世,所以我和我的孩子就要見不得光的生活在暗處,背負小三和私生子的罵名嗎?」
他聽完以後,也不忍心繼續責罰。
反正沒死,只是折了一條胳膊,報廢了一輛車而已。
所以他隨便尋了個理由,說是當時車輛打滑,司機失誤。
可他差點忘了,自己那個兒子心思深重,他怎麼可能查不出主謀是誰。
少年夾煙的那隻手靠近男人的茶杯,他撣了撣菸灰,令其充當起菸灰缸。
非常直白的挑釁行為。
再抬頭時,那張俊朗清冷的臉上,笑容溫和,「您也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