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他將他父母的缺點全都繼承了。
現在他明白了。
自己當時,是在羨慕。
江會會笑著摸摸他的頭:「我會永遠站在小禮這邊,給小禮撐腰。」
哪怕再狼狽,她的眼睛仍舊是清澈的。
那些話由她口中說出來,都自帶幾分真誠。
她本來就是笨拙卻又真誠的女孩子。
周宴禮張嘴,半晌沒有發出聲音來。
下午的冷空氣湧進來,堵在胸口,他咳嗽了幾聲。
「這件事別讓周晉為知道。」要說的話一句也沒說出來,最後只是彆扭的提醒了一句。
江會會點頭:「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兩人對視一眼,又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像兩個小傻子。
—
雖然約定好了要瞞著周晉為,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次日中午,周晉為就過來找了江會會。
「打疼了嗎?」
江會會一愣:「你怎麼知道?」
他神色凝重,拉著她坐下,手裡拿了些活血化淤的藥。
「聽說了。」
他問她都有哪裡傷了。江會會說:「沒有受傷。」
周晉為無聲看了她幾秒,將她的手拉過來,輕輕掀開袖子。
手臂上和赫然有幾條紅色的瘀痕。
他也不說話,只是塗了些藥膏在手上,然後合掌搓熱,最後才小心翼翼地替她揉著傷口。
她吸了吸氣,下意識將手往回縮。
又被他握緊,重新拉回來:「把瘀血揉開才好得快。」
她低下頭,抿了抿唇。
周晉為看見了:「疼?」
她點頭。
「稍微忍一忍。」
嘴上這麼說,動作也比剛才放得更輕。
對方下手其實挺狠的,江會會畢竟沒什麼力氣,也沒打過架。當時慌張起來,只知道抱著她的胳膊啃,還把自己的牙給硌疼了。
藥塗完了,江會會有點心虛:「我……不是我主動動手的,是她先罵人。」
「我知道,沒有怪你。」他聲音溫和,見她耳朵那裡好像也有點紅,眉頭微皺,「耳朵也傷了?」
「啊?」她一愣,連忙搖頭,「沒有的。」
「怎麼這麼紅。」他眼神心疼,伸手撩開她耳側的頭髮,指腹輕慢地撫摸起她泛紅的耳垂。
觸感柔軟,且灼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