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慵懶地掀眸,朝對方看去,那人嚇到臉色慘白。
江會會是第二節 課到的,媽媽陪她一起過來,交給班主任之後就離開了。
剛把教室門推開,占彤舉著蛋糕慶祝她出院。
她愣了愣,站在原地有些躊躇。
很顯然,這次的慶祝會是得到了班主任的准許的,班主任站在一旁,笑容溫和:「這節課留給你們自習,動靜別鬧得太大,適可而止知道嗎。」
一群人在後面歡天喜地的慶祝:「禿子最棒!」
班主任眉頭一皺:「誰是禿子?」
那人一時最快,居然當面說出了他的外號。
此時捂著嘴巴道歉認錯:「我是禿子。」
今天是個好日子,班主任罕見地沒和他們一般見識。
又叮囑了幾句之後就離開了,把時間讓給他們。
周宴禮作為獻禮代表——雖然是搶來的。
他走上前,將那條手鍊給她戴上:「這是幸運手鍊,在廟裡開過光的,能保平安,你別取下來,以後不管碰到什麼都能逢凶化吉。」
編手鍊的女孩聽到他這番天花亂墜的吹噓,有些羞愧。
這就是一條普通的手鍊,哪來的寺廟開光保平安。
逢凶化吉更是胡扯。
手鍊戴好後,江會會舉起右手對著頭頂燈光照了照。
白皙溫柔的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喜歡:「好漂亮的手鍊。」
那個女孩臉紅了紅,想要解釋的話停在嘴邊。
好在江會會沒有聽信周宴禮的鬼話。
不過,喜歡……喜歡就好。
一群人圍著江會會問東問西,她身體好些了沒,手術疼嗎,現在恢復的怎麼樣。
周宴禮像她的保鏢一樣守在旁邊,而且還是脾氣不怎麼好的保鏢。
不耐煩的語氣:「哪這麼多問題。」
他一開口,別人就不敢說話了,紛紛被他嚇住。
江會會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讓他別這麼凶。
她和周宴禮簡直是兩個極端。
她有耐心,聲音輕柔,說起話來不緊不慢,無論是誰的問題她都會回答。
「好多了。手術是全麻,所以沒什麼感覺,但藥效過後還是有點疼。恢復的還可以,之後得定期去檢查。」
她今天穿得是長袖長褲,外面還套了一件校服外套,所以看不出瘦了多少。
占彤伸手握住她的手臂捏了捏:「全是骨頭,怎麼瘦了這麼多。」
江會會笑道:「手術後忌口太多。」
「那蛋糕可以吃嗎,這是純動物奶油的。」占彤問她。
醫生好像沒說不能吃奶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