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他表示歉意,「剛才讓你看到了個笑話,實在是不好意思了。」
「沒事兒,還挺有趣的。」
有趣?葉松微突然笑了。
房間裡沒有菸灰缸,她用鞋尖拖來垃圾桶,撣了撣菸灰。
按理說這話不該當著外人說的,但不知為何,她的潛意識裡並未將周宴禮當成外人。
她看著周晉為:「我這次過來就是想告訴你,你高考之後就按照我的安排出國留學,到時候回國直接接手你外公的公司。還有你祖父的產業,我也會想辦法幫你弄過來。那個賤人算不上什麼,她的存在也就膈應一下我而已。你爸雖然色迷心竅,但他精著呢,除了房子車子,別的不可能給他們。」
周晉為拒絕了:「我有我自己的打算。」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主見,但這次就聽媽媽的。」
「我會待在國內。」他毫不退讓。
葉松微嘆氣,自己這個兒子也不知道隨了誰。
知道說不動他,她也就點到為止。
「我後天回帝都,就不留在這兒過年了。你要和我一起回去嗎?你外公最近總念叨你。」
「今年就不回去了,以後會抽空去看他老人家的。」
葉松微點頭,她撳滅了煙,起身時,目光又落在周宴禮身上。
這小孩她真是越看越喜歡。
細看之下甚至還和周晉為有幾分相似。
該不會他也是……
察覺到她此刻的想法,周晉為皺眉打斷:「他不是。」
葉松微放心一笑:「我說呢,可愛的孩子,那個人渣只能生出一個來。」
周晉微眉頭皺得更深了。
葉松微走後,周宴禮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
可愛的孩子?
這樣的形容他無論如何也沒想過會用在周晉為身上。
直到他的視線冷冷的瞥過來,周宴禮才老實閉嘴。
「不過奶奶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彪悍,你是沒看見,她剛才抽人嘴巴那叫一個流暢。」
周晉為早就見怪不怪了。
他又咳嗽了幾聲。
周宴禮嘲諷他:「還真是林黛玉,怎麼又感冒了。」
他一年感冒不了一次,在他口中居然成了林黛玉。
周晉為也懶得反駁。
吃完藥之後好多了,他問他:「筆記呢?」
周宴禮被問住了:「什麼?」
「不是擔心我沒去學校,跟不上進度,過來和我劃重點?」
這人居然都聽見了。
他理直氣壯:「我那是找的藉口,我這不是擔心你被欺負嘛,所以過來給你撐腰。」
周晉為胸腔溢出一陣輕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