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會會。」他說話的聲音低沉溫柔,「你還有我,我會永遠陪著你,不管什麼時候,我都會在。」
這一年多,他也變了好多。
或許是隨著年齡的增長,他更成熟,更沉穩。
僅存的那點屬於未成年的青澀,也徹底褪去。
他的骨骼,他的肌肉,他的氣場,已經完全成熟。
江會會的手被他的手包裹,感受到溫暖和寬厚。
他成為了她的依靠。
江會會,你還有我。
—
對門那個房子,周晉為留了下來。
定期會有人上門打掃。他偶爾也會過來,但是不會在那邊過夜。
顯然,他也會有故地重遊的悲痛感。
屋子裡的東西都保留著原樣。
周宴禮的東西一樣不缺,都放在那裡。
他來的時候什麼也沒帶,走的時候,仍舊什麼也沒帶。
寫滿他簽名的籃球,他曾經說要把它送給江會會。還大言不慚的說,不出幾年,這玩意兒的價格就會漲到八位數,到時候就是寫滿世界球星簽名的籃球
江會會如珍似寶的收下,後來發現他在好多私人用品上都寫滿了自己的名字。
譬如他的籃球,他的滑板,他的健身器材。
唯獨他的試卷,比他的臉還乾淨。
江會會把籃球還給他,說他就是臭屁自戀。
他抱著籃球,吊兒郎當的說:「你現在不懂,我告訴你,等到以後的某一天,你就明白小爺我的良苦用心了,到時候你可別抱著這些東西哭。」
他說的沒錯,江會會的確抱著這些東西在哭。
以往她哭了,身邊總會有個高大頎長的少年在笨手笨腳的哄她。
還會惡狠狠地捲袖子,說要去找那個弄哭她的人算帳。
可是現在不會了,他成了弄哭她的罪魁禍首,卻再也不能過來哄她了。
那些籃球和滑板,以及襯衫上的簽名全部消失了。還有他們一家三口的合照,變成了她和周晉為的雙人照。
中間出現一大塊空白。
每次拍照,周宴禮都要站在中間。
她拿筆,顫抖著在照片中的空白處,補上一個人。
她的畫技一般,畫的歪歪扭扭。
眼淚一滴,一滴,一滴。
將黑色的記號筆暈開。
收拾房間的時間,她在抽屜內的錢包中,找出了一張紙條。
應該是在本子上撕下來的,整整一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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