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說話,他便加大力道,直到她扭扭捏捏地點頭:「嗯……舒服的。」
」還餓不餓。」那個吻一直到她耳邊,他含咬住她圓潤的耳垂,輕啄細吻。
她搖頭,說不出話,只剩搖頭。
他抱起她:「去洗澡吧。一起。」
—
江會會也生過他的氣,雖然少之又少。
第一次鬧彆扭,是因為他不顧自己的身體往返幾個國家連軸轉。
那個時候他已經開始自己創業。
他不打算靠家裡,不然永遠擺脫不了那個家庭。
只有徹底從那個扭曲的環境中抽離,他才能給江會會和周宴禮,一個平安順遂的未來。
他白手起家,早做打算。所有苦累都是一個人扛著,在江會會面前,他永遠風輕雲淡。
那是最艱難的幾年,哪怕累倒了,拖著病體也要談成一樁生意。
江會會又心疼又氣,好幾天沒有理他,也不接他的電話。
他過來找她,在她家樓下,一邊咳一邊給她打電話。
「會會,外面好冷。」
說話聲音虛弱,中氣不是很足。
她心一軟,下去開門。
他穿著襯衫,一身疲累,外套拿在手上,領帶扯的松鬆散散。
明知道她容易心軟,還故意在她面前扮可憐。
「沒有扮可憐。」
他抱著她,「是真的可憐,你三天沒理我了。」
江會會心裡知道,他之所以這麼拼,只是為了給他們一個更好的未來。
讓小禮能有一個,和上一世截然不同的快樂童年。
她心疼地靠在他肩上:「我知道你想讓我和小禮順遂無憂,可是周晉為,我也希望你能順遂無憂。」
「江會會。」他將她抱得很緊,「只要你在我身邊。」
他是真的很累,竟然抱著她睡著了。江會會也不敢動,怕驚醒他。
他很容易醒的,不知道是太過警惕,還是睡眠質量差,稍微一點動靜就能弄醒他。
她腸胃不是很好,偶爾夜間腹痛,稍微翻個身他都能有所察覺。
抱著她問怎麼了。
然後下床給她倒水拿胃藥。
現在,她的腸胃問題也被他慢慢養好了,至少不會半夜腹痛,需要吃止疼藥的地步。
寫給周宴禮的信也越來越多。
她在信里告訴他,爸爸已經買好了學區房,甚至連學校都看好了。
他對你的素質和成績非常頭疼。
小禮要是知道了,一定又會開始罵罵咧咧。
不過這次媽媽站在爸爸那邊,小禮的成績的確非常讓人傷腦筋。
冬去春來,又是一年。
江會會也迎來了畢業季,周晉為充當起攝影師,在旁邊為她拍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