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副氣鼓鼓的樣子,不肯讓爸爸碰。
見周晉為一本正經的逗他,江會會其實挺想笑的。
這話若是換了別人說出來,恐怕都不會這麼好笑。
可偏偏是一貫不苟言笑的周晉為。
她努力忍了忍,然後溫柔的過去哄小禮:「爸爸亂說的,我們不聽他的。」
周晉為雙臂環胸,無所謂的看向他。
周宴禮則不爽地被媽媽牽著手去了飯廳。
小小的背影里寫滿了怒氣沖沖。
還是個臭脾氣,從頭臭到尾。
吃飯的時候,江會會忙著給小禮夾菜。他挑食,和上一世一樣,不吃青菜。
但小孩不能不吃青菜的,需要多補充膳食纖維。
等她低頭時,發現自己的碗裡也早就堆起一座小山。
她忙著給周宴禮夾菜的同時,周晉為也一直在給她夾。
他說:「讓他自己吃,餓不死的。」
江會會容易心軟,周晉為剛好和她中和了一下。
他的心夠硬。
哪怕周宴禮在他面前摔倒了,他也只是教他自己站起來,並不會去扶他。
——
晚上周宴禮睡不著,抱著枕頭去敲爸爸媽媽的房門。
兩人剛親上,壓在一起,衣服脫了一半,手都伸進去了。
聽到敲門聲,周晉為硬生生壓下欲望,過去開門。
看到周宴禮站在外面,打著哈欠說睡不著。
在周晉為開門之前,江會會就已經整理好了。
將被周晉為揉亂的長發給理順,身上的睡裙也一絲不苟。唯獨胸前的布料微微有些起皺,他力氣大了一些,不容易起褶皺的布料都被揉到發皺。
房間只開了一盞床頭燈,燈光昏暗。她坐起身,將頂燈打開,瞬間明亮許多。
她溫聲細語的問他:「小禮是做噩夢了嗎?」
他搖搖頭,忽略掉爸爸,自己走到床邊,蹬掉拖鞋爬上去,非常熟練且自然地躺在他們中間。
「睡不著,白天在幼兒園睡太多了。」
周晉為關上房門過來,聽到他又在幼兒園睡覺不上課,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皺,但也沒說什麼。
那張雙人床上,一左一右分別躺著爸爸媽媽。
年幼的小禮在他們中間,背對著爸爸,摟著媽媽的腰:「媽媽,你給我講個睡前故事好嗎?」
「好呀,小禮想聽什麼?」
他說:「什麼都可以。」
剛才撩起的興致因為這個小不速之客的到來,也不得不掐滅。
看這狀況,一時半會也別想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