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剛才在樓下看見這裡面是亮著燈的,所以他一定在裡面。
於是猶豫地將門推開。
他的辦公室很大,巨屏的投影幕在中間,旁邊的露台擺放著一些綠植,一看就有人每天細心打理,長得很好。
島台後面是連接到頂的酒櫃,裡面放的多是一些紅酒。
甚至還有一整套的茶具。
再往裡的那扇門,將其推開,裡面應該是他的休息室。
可周晉為卻已經累到沒有精力再去推開那扇門,走到裡面的床上躺下休息了。
脖頸隨意的後仰,抵靠椅背小憩。
甚至連眼鏡都來不及摘。
金色細邊的眼鏡,和他身上這身深黑西裝極為相配,斯文儒雅的氣質渾然天成。
只可惜他太過疲憊,領帶被扯的鬆散。
想來這個覺睡的並不踏實。
江會會心疼的過去,動作小心地摘掉鼻樑上的眼鏡,想要去拿一張毛毯給他蓋上。
可在她取下眼鏡的同時,他的眼睛也緩慢睜開。
幽深的眼底對上她的。
她一頓,手裡的眼鏡來不及放下,自責道:「吵醒你了?」
他搖搖頭,坐直身子,抬手揉了揉眉心,想要驅逐疲倦。
可是開口道沙啞還是暴露了他當下的狀態。
「沒睡著。」他問她,「你怎麼來了?」
江會會說:「擔心你,所以過來看看。你最近每天回家都很晚。」
雖然他給她打了電話,今天會晚回去,讓她不用等他,早點睡。
他笑了笑,儘量表現出風輕雲淡的隨性來:「我沒事,只是這段時間有個新項目要上,我不太放心,所以親自跟進了一段時間。」
他這個人不管發生了什麼都愛自己一個人扛著,從不和人訴苦。
哪怕對方是他的妻子。
他怕她擔心。
江會會心疼地看著他眼底的紅血絲:「你最近是不是都沒怎麼睡過覺?」
他拿她毫無辦法。小姑娘脾氣好,但倔起來也是真的倔。
非要問出一個所以然來。
知道騙不過去了,他無奈地摟過她的腰,然後拍了拍自己的腿。
示意她坐上來。
她沒動,還記得前幾天他讓她坐到自己腰上。
她老實照做。
之後的事情就不堪入目了。
猜出她在想什麼,他的笑容越發無奈:「我不會這麼不分場合。讓我靠一下,我再睡一會兒。」
聽他這麼說,江會會才遲疑地坐上去。
西褲之下的大腿,微微繃緊的肌肉結實,她坐在上面,安全感油然而生。
周晉為果然說話算話,什麼都沒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