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妈妈连忙说:这个我早想好了。那房子不就是为这个准备的吗?她要是想去,我肯定能供她。这钱不能让你掏。
你那房子留着吧。学区房日后涨得快着呢,卖了可惜。舅舅说,你先别给美美说,到时我悄悄把钱给你就行了。
放下电话,舅舅上次去北京不但给陶涛买了套房,还用他的名字买了两个商铺。商铺是立刻就能来钱的,陶涛那房子还没动土呢,不过等两年陶涛该去上大学就肯定能住了。林美比陶涛大一岁,她要是能先考过去,就让她先住在那里。
其实说实话,舅舅挺愿意让林美先住进去的。主要是有林美在,他把陶涛一个人放北京也能放心了。
他们家就两个孩子。陶涛看起来是像他了,有做生意的能耐,但xing子却像他妈,冲动,眼皮子浅,见点好处就往上蹦,之前竟然给他说不想上高中想上中专,早点毕业。然后用他买下的商铺开店卖电脑,这样可以省房租他妈还说好!舅舅当时就气得想拿皮带抽他一顿!就为省个房租你就不上学了?!
这点林美也像他,外甥似舅嘛。而且比陶涛更沉稳,唯一的问题是个女孩,日后要嫁出去,女人一嫁人就分心了,不会像男人奔事业。不过自家孩子自家疼,舅舅以前是想到时林美要出嫁了,他出二十万的嫁妆。现在看这钱还不如拿来送林美出国,给孩子二十万和让她有能力自己赚二十万是不一样的。他给只有一次,林美要能自己赚,那她能给自己赚无数个二十万。
舅舅跟林妈妈打包票说孩子的前程我包了。林妈妈当然十分愉快,哼着歌准备晚饭。qiángqiáng从狗厂回来后就亦步亦趋的跟着家里的两个主人。然后林美发现它太臭了
没办法,狗厂那个地方一般不兴给狗洗澡,特别是现在天气这么暖和,qiángqiáng在狗厂都是跟它同窝的兄弟姐妹和父母一起住外面充当看门狗,大骨头狗粮管够的前提下,没人在乎它身上有没有味儿。
回来的一路又是坐的敞蓬车,所以林美也没闻到自家qiángqiáng身上有什么,就算搂着脖子亲热的时候闻到那么一点点,自家狗狗的味道一点都不难闻>▽<
但在家里这么狭小的地方就不一样了,吃完饭坐下看电视,qiángqiáng趴在客厅里,整个客厅都是它的味儿,还有它的四个爪子也脏过头了,在白瓷砖地上一踩一溜脚印。
林美坐了一会儿,还是去找出半罐婴儿慡身粉准备做个简易版的gān洗粉给qiángqiáng洗洗。最后说一次!停水太不方便了!
林妈妈继续看电视,看林美兴致勃勃的在地上铺报纸给qiángqiáng搓粉,还往里加了跳蚤粉,搓得不亦乐乎。qiángqiáng就乖乖的蹲着,让伸哪只爪就伸哪只爪,让趴下就趴下。
我发现你就是闲不住。林妈妈稀奇道,非要给自己找点事做。
林美闷闷的说:我想看书
想看就看!林妈妈哭笑不得,痛快挥手道,给狗洗完就去看吧。
林美给qiángqiáng搓完,刷毛刷gān净,带到阳台去让它抖一抖,再把报纸一收,洗个手就大松一口气的去看书了。
一看起书来,时间就过得特别快。林美习惯xing的沉浸在书里,一转眼就到了倒数第二天,明天下午就要去学校了。
周罄打了电话过来,说她已经从海南回来了,还给林美带了礼物。这里海螺特别便宜!我买了好几个带回来!提得沉死了。
她说这都是给林美带的礼物,还有海星和白色的沙子。
晒黑了吧?林美在电话里笑话她道。
黑死了!不过这几天吃海鲜吃过瘾了,天天吃天天吃,我都吃腻了。周罄特别招恨的说,这里好多海鲜我都不认识,但吃起来都不错。我看等咱俩高考完来玩一次吧?我爸说能帮咱俩订免费房!他们单位有内部价,基本可以忽略不记,连机票都能找来。
林美算了下觉得如果真能用内部价搞定的话,那去一次也不坏啊。
到了学校两人一见面,林美竟然跟周罄差不多黑。你没怎么晒啊?林美说。
我一直擦防晒。你去哪儿了?怎么也晒得这么黑?周罄说。
只是没擦防晒去了趟水上乐园,在太阳最大的中午。
周罄给林美带的礼物不止沙子和海螺,还有贝壳做的手链和项链。我也有,咱俩是一模一样的。周罄一亮手腕。
两人就戴着一样的手链去教室了。
教室里,小师弟已经到了,正在辛苦的打扫卫生。劳动委员就是这么苦bī,所有班委中权力最小,义务最大的一个,每次扫除都要身先士卒。
林美挺同qíng的,帮他一起打扫。张煦和何棋结伴过来时,何棋一看周罄拿着扫帚在扫地,马上抓住要跑的张煦说:小师弟,看大师兄来帮你!
张煦逃脱不及说:对,大师兄看到小师妹就走不动了!
吴平之特别纯朴的连忙说:她们就是好心帮我的忙。
一大堆班委都在打扫卫生,慢慢的到班里来的学生也有伸手帮忙的了。张煦特别不甘心,问了吴平之到底该哪个组的打扫了,然后放下拖把说:等着!我去把人喊来!刚才看那几个已经回来了!
不等何棋从教室后面跑过来抓住他,张煦借找人之名溜之大吉。
不过人家也不是真的逃走了,过了十分钟还真把人带来了。虽然此时该打扫的都打扫完了。本来离校前就打扫过一次,这次也就是擦擦讲桌上的灰,拖拖地就行了。垃圾筒都是gān净的。林美还顺便检查了下讲台上的粉笔还够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