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头,刘明已经不见了。
然后几乎就是没过两分钟她就听到楼梯里发出的惨烈的有人砸在地上的时间。
林美赶紧跑出去看,才发现不知是哪个缺德的居然手贱的把楼梯的灯给关了!她扶着扶手摸黑下去,一边喊刘明。走到一楼才看到前方一个黑乎乎的人嘶嘶的呻吟着趴在地上。
林美踩着一地垃圾走过去蹲下先摸摸他的头和脸,没摸到血就放了一半的心,然后问:摔到哪儿了?
刘明应该是摔蒙了,半天都不敢动,好一会儿才抖着声音说:不知道,腿上可能有伤。腿上火辣辣的疼,还有好像磕到腰上不知哪块骨头了,好疼。
林美问:手呢?脚呢?先轻轻动动看。
刘明勉qiáng动动手和脚,摇头说:都不疼。
林美这才松了一大口气。
她小心翼翼的把刘明给扶起来,他摔得狠了,整个人都是僵的,扶他起来时好像都不会使劲了。
林美问:你从几层台阶摔下来的?
还有五六蹬吧?脚下突然一滑没站稳就摔下来了。刘明后知后觉的摸摸左边的肋骨,我这边还被扶手撞了一下。
林美看他现在还算是挺好的,就让他在这里坐着,她这就去喊人。
刘明一听她要喊人就要挣扎着起来:不用,班长,我自己能走。不用喊人来了!摔跤喊人这也太没面子了!
林美回头喝道:待着!
然后先去一楼找人,幸好有个办公室还有老师没走,老师刚才就听到动静了,拿着手电筒跟林美出来说:我都听见了,好大一声,我还想是什么东西从楼上掉下来。
两人打着手电筒把刘明扶到这边办公室来。这个点医务室肯定没人了,林美问医务室的钥匙谁有?现在去医院不合适,刘明刚才缓过来后能走了,但到了有灯的地方才看到他的手掌蹭掉了好大一块皮,听他说小腿也是火辣辣的痛,估计也有蹭伤。
去医院就太夸张了,听说他没磕到头,头上也不疼,但伤口要处理就需要碘酒或酒jīng了。这只有医务室有。
老师说这个钥匙后勤办公室应该有一把,不过他这里没有后勤主任的电话。
林美借了这个办公室的电话打给赵老师。
刘明摔着了?严重吗?赵老师说。
没磕到头,手脚都没事,手掌蹭掉皮了,腿上估计也擦伤了,左肋撞了一下,还没看。林美倒是想看,不过她一个小孩子,连这个办公室的老师都没说让刘明解开衣服看肋下,她也没理由。不过她让刘明深呼吸,问他有没有疼痛加剧不敢呼吸的感觉?或者隐痛?坠痛?像扯着筋那种痛?
刘明很听话的深呼吸,然后按着左肋说:里面不疼,就外面疼,像是青了。
这样看骨头应该没事。
赵老师来得很快,经过这段时间,林美又发现刘明下巴上其实也擦着一块,他也诚实的跟她说其实嘴里刚才猛得一撞,好像咬破了林美借老师的杯子倒水给他漱口。
赵老师一进来就看到刘明可怜的样子,上前问下:能走不能?
刘明点头说能走,就是右腿膝盖和左小腿上越来越疼了,肯定是受伤了。就是衣服太厚不能脱没法看。
赵老师把钥匙给林美说:我有钥匙。然后对那个老师说,老王,麻烦你了啊。
王老师连连说:不麻烦,不麻烦。哎呀你们这个班长很能gān啊,刚才还让这男生深呼吸来看他有没有受内伤!
赵老师谦虚的笑笑,跟王老师借了手电筒,然后他一把架起刘明,让林美照着路,往医务室去。
医务室在cao场那边,多少有点远。今晚偏偏是月明星稀,cao场上让月亮照得亮堂堂的,赵老师架着刘明走也不费力,笑呵呵的问:刘明啊,你是怎么摔的啊?
刘明:就不小心
赵老师看林美,她说:刘明是帮我倒垃圾,楼梯间是黑的,看不清路。
赵老师就安慰刘明:没事,这摔得不丢人。
进了医务室开了灯,赵老师让刘明上诊断chuáng,一边打开药柜拿药,转头就看刘明跟小媳妇似的侧坐在chuáng沿上,赵老师一看就笑了:这是不敢脱鞋吧?
然后对林美说,行了,林美你回寝室吧,已经很晚了。教室的门锁了吧?没锁一会儿我去锁,你就别管了。
林美刚才等赵老师时已经把教室的灯关了门锁了,洒了一地的垃圾也打着手电扫gān净了。
她回到寝室时有点晚,周罄急的说,我都想去找你了!
林美看她头发还没gān说,你湿着头发怎么找?没什么事,就是刘明在楼梯上摔了,我把赵老师叫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