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真正憂心忡忡的只有童老太太和童老爺子,童老爺子想著在老大家賣東西的一幕,再想想現在,他道:「明天早晨,我們推車去老大家附近賣吧,那個地方人多。」
童老太太嘆了口氣:「現在也只能這樣了,老二明天早晨你去推車,和我們一起去賣早點。」
童袁聽到這話,連忙點頭答應,嘴甜的跟抹了蜜似的,到了第二天,他一個人睡到了中午。
童袁起床時,看著童老太太不高興的臉色,他嬉皮笑臉道:「媽,您要讓我有一個適應的過程啊,我什麼時候起過這麼早啊。」
「你還要適應多少天啊?」童老太太問道,「明天你必須起來,你如果起不來,我用水潑,也要把你弄醒了。」
童袁連忙答應,童老太太看著老二懶惰的不成樣子,她心都跟著疼,這麼不知道上進,不知道賺錢,以後可怎麼辦啊。
現在他們家是徹底把老大一家得罪死了,她只能帶著二房活著,至少不能讓二房的人活活餓死。
童老太太想起這點,她的一陣糟心。資源就這麼點,誰都想多分,誰都想多要,她能怎麼辦。
童袁早晨天不亮就起來推車,本來就不好看的臉上更是滿滿的不情願,在所有笑臉迎人的商販中,童袁是裡面的泥石流。
看著童袁這張臉,就沒有心情買東西了,因此童老太太只能一臉懵的看著左右商戶賣的火熱,只有她這裡,紋絲不動。
童老太太心裡是真的有很多的小問號,這究竟是什麼地方不對勁了呢?
童老爺子似乎也明白了什麼,他看著身邊的童袁,嘆了口氣道:「老二,你去附近隨便轉轉。」
老二滿臉懵的被親爹攆走,這個時候雖然也能賣出去了,然而外面天氣冷,沒過多長時間,食物就不熱了。
童老太太最後不得不低價大甩賣,雖然今天也賺了幾十塊錢,然而曾經賺過幾百塊錢的童老太太,看著手裡的幾十塊,怎麼看怎麼覺得不舒服。
從前她賺幾百塊的時候,風吹不著,雨淋不到,現在她賺幾十塊錢,每天要推車走三十分鐘,童老太太越想越覺得不是滋味。
她讓秋芳和她一起做早點,結果秋芳起床就用了一禮拜,會做東西,又用了一禮拜,做出來的成品根本就不能拿出去賣,只能自己吃了,童老太太每天忙了一天,最後也就只能勉強養活一家人而已。
童老爺子看到這一幕,也跟著上火,他道:「再過一個月,老二他們還是學不會的話,你也別管了。每月給他們五十斤大米,想要活活餓死還是有點難度的。」
童老太太翻了個白眼:「不管?你說的倒是輕鬆,你現在把老大得罪死了,你再把老二也得罪死了,你將來真死了的那天,誰幫你操持喪事,誰幫著挖坑埋你啊。」
「是你把老大得罪死了,我可沒有。」童老爺子坐在旁邊,悶聲說道。
童老爺子現在就就覺得有些後悔,他跟著老大不說吃香喝辣,但那也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什麼活都不用他干,跟著老二一家,一個賽一個的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