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芳前幾年還寄希望於老大一家突然良心發現回來了,過了幾年她也不惦記這些事情了,一門心思希望童老爺子和童老太太,身體健康,還能多養他們幾年。
就在她已經徹底不抱希望的時候,童土生回來了,可是他們卻連童土生的面都沒有見到一個。
「媽,老大肯定是發財了,這次回來就是故意來接爸去享福的。」秋芳說到這裡,臉上露出幾分著急:「媽,您不能由著老大這麼做啊,老大這麼做,他把你放在什麼地方了?」
「老大眼裡沒我,我能怎麼辦?」童老太太哭的別提多難受了。
讓童老太太難受的原因有兩個,其中一個是因為童土生回來不肯見她,故意躲著她,另一個就是一想起童老爺子能去享福,她的後半輩子要在這個家裡發光發熱,童老太太心裡就是一陣難受。
可是她又能怎麼辦,她什麼都不知道,出了門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她又能怎麼去找老大一家呢。
「媽,我們報警吧。」秋芳說道,只要報了警,那就能找到童土生了,找到了童土生,那就肯定能跟著他一起去享福了。
童老太太想了想,咬了咬牙,去報警了,然而這個年代是個沒有監控,火車可以上車補票的年代,中間隔著這麼遠的距離,就算是拐賣兒童都不見得能找到,更不用提找一個自願離開的老頭了。
因此童老太太只能在心裡暗罵童土生一家不是人,二房一家則是在村子裡不停罵童土生一家不是人。
經過了這麼多年,童袁的心態也發生了明顯的變化,他覺得他有今天全都是因為老大一家,如果老大一家沒有偷偷的離開,就不會把他家打了個措手不及。
童袁抱著這樣的心態,在村子裡肆無忌憚的辱罵老大一家,然而那又有什麼用處。
童土生一家人聽不到他罵的話,能聽到的村子裡的人,當面不說什麼,背地裡誰不議論一句,誰遇到童老二一家都要趕緊扛著火車跑。
童老太太每天艱難的下地幹活,沒有了童老爺子和她一起幹活,她生活的更加艱難了。
在這種情況下下,老二一家不得不下地幹活,春天把種子扔地里,不除草,不施肥,想起來了就一家人坐在地里偷懶發呆。
老二一家隨便敷衍一下,他們的地也敷衍他們,莊稼收成不好,看起來長的也不好,童老太太看到這裡,別提多著急了。
然而只有童老太太一個人著急也沒有用,老二一家根本就不著急,秋芳則是在家裡,有事沒事的就抱怨老大把童老爺子接走的事情她不知道。
就像她知道了就能跟著老人去享福一樣。
因為童土生回來了一趟,老二一家再次動起了想要讓老二一家幫襯自己的心思,就像他們當初真的遇到了童土生,就能跟著童土生一起去享福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