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沒不讓你交。」童勝男的妻子有些懵的說道,「你姐姐生病我知道你難受,你姐姐生病沒錢住院,我也可以出錢,我們都一把年紀的人了,你鬧什麼呢,幼稚。」
「不是你出錢,而是我手裡的錢應該是兩個姐姐的,父母把房子全都留給了我,可是這都是不對的,不應該的,我想要把我現在手裡的東西送給兩個姐姐。」童勝男說道,「我知道你接受不了……」
「誰說我接受不了了,你手上的幾套房子確實值點錢,但是也不值太多,你想給就給了,一把年紀的人了,別鬧離婚,咱們離婚了,將來兒女來看我們都要跑兩個地方,多麻煩。」童勝男妻子說道。她覺得童勝男這個人對她和孩子都不錯。不大男子主義,在家裡時還會洗碗做家務,輔導孩子作業,這樣的男人想把他手上的幾套房子給生命垂危的姐姐寬心,她可以接受。
童勝男聽到妻子對於他手上房子一點都不在意的態度,心裡有些不舒服了,好像他給出去的不是幾套房子,而是幾套衣服一樣。
可是如果妻子覺得不高興和他吵,他的心裡還是會不舒服,這個時候的童勝男覺得,他好像男人當久了,也有一點點直男癌的趨勢了。
童勝男沒有繼續這個話題,拎著房產證去病房給兩個姐姐送溫暖去了。
童南回現在的狀態明顯已經有些時日無多了,看著這個她惦記了好長時間的房產證,心裡也沒覺得有什麼舒服的地方。
童南回並沒有要這個房產證,她現在都快不能動了,要這個房產證又有什麼意義呢?
童勝男無奈,只能把他的房子分給兩個外甥外甥女,這也算是能稍微彌補一點點他對姐姐的愧疚了吧?童勝男心裡想著。
童南回生命的最後時光,有丈夫女兒姐姐弟弟,她生命的最後一刻,看著面前的這群真心喜歡她的家人,她有些釋懷,有些感覺。
但是如果人有下輩子的話,童南回再也不想當女人了,這輩子她已經當夠了女人,下輩子她也想當一個有錢人家的男孩。
她也想知道一下,被所有人喜歡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