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上一世,那個秦鋒的腿最後到底會被何澤治到什麼程度?
想起何澤,張檸心情複雜,她從重生到現在,一直沉浸在和家人再次團聚的喜悅和激動中。似乎都沒好好捋一捋關於要她命的那場車禍,到底是何人所為!
她不想懷疑身邊的任何人,可她也不是傻子,有些事實那麼擺在她面前,她不去懷疑都難。
只要命還在,這輩子,師父和師兄,或許還有機會遇見。
張檸斂去心底複雜的情緒,看向張莉,「二哥要回來了?」
張莉被她熱情的語氣一愣,隨即不咸不淡的輕嗯了一聲。
張德勝將信遞給張檸,「來,檸檸你自己看。是不是也想你二哥了?」
「嗯,想!」
她怎能不想?
上輩子,二哥張雷在部隊服役三年。後來轉業後又去當了保安,直到他去世,她也沒見過他幾次面。
秦鋒曾說,她二哥張雷在臨終前,托他照顧她。
這一家人,對她真的是……仁至義盡!
「哎呀,算起來我們也有兩年多沒見著他了,這孩子在外面出息了,今年服役期滿,也不知道能不能繼續留在部隊。莉莉如今村小學的工作還算穩定,檸檸性子也轉變了,我們家現在當務之急就是給順子說個對象,明年家裡再蓋幾間磚瓦房,這日子也算過起來了。」張德勝憧憬著未來的美好生活,小眼睛都眯成了縫。
只是,提到張順的親事,王蘭香愁容滿面的嘆了口氣,「唉,順子的對象哪那麼容易,我都跑了他王嬸家多少趟了,光做衣服的布就給她扯了好幾次,到現在沒個準話。」
張「咱家孩子情況不是特殊嘛。總之,檸檸想開了就好,以後,咱可以給順子慢慢找。」
只要張檸不鬧了,張順的媳婦,便不用那麼著急的給他隨便拾掇了。
剛用大餅卷著土豆絲塞進嘴裡的張檸,聽到張德勝的話,她將嘴裡的土豆絲咽下去後,看著一家人語氣認真的開口,「其實,我大哥的腰不是什麼大毛病,完全可以治好的。而且治好以後,出大力幹活,都沒問題。」
她前世接診過的病人當中,像大哥這種情況不在少數,通過師父的治療方法,加上病人配合,按療程治療,最後都能徹底康復。
聽聞張檸的話,一家人皆是一愣。都詫異的看向張檸。
尤其張順,眸子裡閃過一抹亮光,只是很快暗淡下去。
徹底康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