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蓮小心翼翼的瞅了眼面目猙獰的王菊琴,以及周圍一眾人群,大概猜出了她來鬧事的緣由。
都是張檸這個傻蛋,昨晚磨磨蹭蹭的不知道早點過去,害她被人誤會,她倒好,這會還悠閒的看起熱鬧來了。
張玉蓮咬了咬嘴唇,小聲說道,「媽,我昨晚都說了,我和趙保民就是有點事聊,我跟他啥事沒有。」
張玉蓮心裡很清楚,一旦她和趙保民傳出什麼風言風語,怕是這王菊琴都能撕碎她,別說她對趙保民沒那個意思,就算有,她也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承認。
反正她本來就和趙保民就是清白的,她爸媽一廂情願的打著如意算盤,根本實現不了,索性乾脆利落的解釋清楚,這樣王菊琴還能少鬧騰他們家。
當然,這不是她的最終目的。
張玉蓮餘光偷偷瞥了眼王蘭王身旁那個亭亭玉立的少女,眸底划過一抹陰狠之色。
張檸,經過今天的事,你怕是在這個村,便絲毫沒有顏面在待下去了。
聽聞張玉蓮的話,王菊琴抱胸冷笑,「聽明白了嗎?你女兒都說了,根本沒啥事,還敢要彩禮不?」
說著,她又目光不善的瞟向張玉蓮,語氣滿是嘲諷,「玉蓮,你一個姑娘家,要懂得檢點,以後沒事少往我家保民身邊湊,他可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
張玉蓮低著頭,一副害羞加膽怯的模樣,對王菊琴的警告,只是小聲保證,「嬸,我跟保民真的沒事。」
李秀英見女兒竟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否定和趙保民的關係,頓時急得從地上爬起來,衝到張玉蓮面前怒吼,「死丫頭,你是不是被嚇懵了?屈打成招了你?你們孤男寡女,黑燈瞎火的能聊什麼事?告訴媽。你是不是被這個死肥婆給嚇住了?」
張玉蓮無語的撇了撇嘴,她心裡很清楚,她媽今天這是非得將她和趙保民撮合到一起不可。
可她心有所屬,況且那人不論家世背景還是長相各方面,都比趙保民強幾倍。一個小村主任家,她還真沒放在眼裡。
今天若是和趙保民的事不解釋清楚,這麼多人看著,難免落下口舌。以後還真有嘴說不清。
張玉蓮眼珠子一轉,狀似為難的瞥了眼張檸所在的方向,故作糾結的手指揪著衣角,隨後弱弱說道,「既然已經這樣了,我今天要是不說明白,大家肯定會誤會我和趙保民。這對真正喜歡他的那個人,不公平。」
張玉蓮說著餘光掃了一圈周圍或憤怒或看好戲的眾人,磨蹭了半天,才一副情非得已的模樣繼續開口,「我實話跟你們說吧,我跟趙保民真的沒有任何事,是張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