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檸不給她辯解的機會,麻溜的打斷她,「不好意思,我真的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張檸往王蘭香身邊又縮了縮,聲音無比委屈,「媽,玉蓮又想讓我背黑鍋。」
王蘭香和張德勝本來剛才都一個頭兩個大了,內心無比焦灼的想著,若是張檸真看上老趙家二小子,他們該如何阻止她。
畢竟,趙大國媳婦那麼潑辣,一家子在村里平日裡就眼高於頂,誰都不放在眼裡,根本不是老實本分的他們能高攀上的。
以後就算嫁出去,也是受氣。
此時,王蘭香看著張檸委屈吧啦的那麼瞅著她,以及剛才她那番話,輕輕呼了口氣,緊繃的神色慢慢放鬆下來。
原來又是玉蓮那精明鬼在算計他們家傻丫頭。
張玉蓮一次次搬弄是非,饒是善良溫和的王蘭香也不能忍了,她不悅的看向張玉蓮,「玉蓮,你跟我家檸檸同歲,都是十七八的姑娘,你怎麼就那麼多心眼呢?敢做不敢當,老拿我家檸檸做擋箭牌,你還有沒有點良心?你身上穿的可都是我買給檸檸的衣服,上學的時候她的零花錢也全被你搜颳了去。以前你們關係好,我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今天這麼大的事,你還想將屎盆子往她頭上扣,我和你大伯可不依!」
老太太見王蘭香數落張玉蓮,老臉一拉,站出來維護她,「老大家的,你罵玉蓮做什麼?張檸這個死丫頭,不就是看上老趙家那二小子,才將自己打扮的這麼利整的?你以為我們不知道?現在倒裝起無辜來了?」
張檸對於偏心眼的老太太,也沒有讓著的意思,「奶奶,誰告訴你我打扮利整是因為看上了趙保民?」
「難道不是嗎?你以為你那點小心思,能逃過我的眼睛?」
張檸沒搭理老太太,她往前走了兩步,朝著眾人微笑著大聲詢問,「大家是不是都很好奇,以前我為什麼會將自己搞成那副鬼樣子?明明我長的這麼好看,我爸媽也經常給我做新衣服,我卻收拾的跟著邋遢的中年婦女一樣?」
王大柱嘴裡叼著根狗尾巴草,坐在一棵樹杈上,戲謔的大聲問道,「是啊,張檸,你長的這麼俊俏,這模樣可是咱村一朵花呢。以前到底迷了什麼心竅?打扮成那樣熊樣出來膈應大家?」
李家媳婦也附和道,「大柱問的好,張檸,你給我們說說唄,你以前到底有什麼想不開的?」
聽聞大家起鬨般的向張檸提問,張玉蓮面上一片焦灼之色,她本能的給了張檸一個刀子眼,警告她不許開口。
張檸對上她憤憤的視線,嘴角勾起一個冷冷的笑意,並沒有理會她。繼續裝小白花,「那是因為……去年我堂妹玉蓮突然跟我說,我爸媽要讓我給我大哥做童養媳,她說我將自己收拾的邋遢一點,我大哥一嫌棄,我就安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