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莉氣憤的提議,「爸媽,以後我家得跟我二叔他們劃清界限了,你看這貪便宜的樣,不就是我二哥回了個家嗎?他們一家從早上到現在就沒消停過,以為我們看不出來他們打什麼主意呢。」
張德勝也很頭疼,「畢竟是親兄弟,還有個你奶奶呢,怎麼劃清界限?」
「至少,以後家裡東西都收好。他們再打著借東西的名義,過來拿這拿那的,別再上當了,哪次借出去的東西還過?」
「莉莉說的沒錯,以後不能再慣著他們了。以前我還怕檸檸鬧騰,所以忍著他們一家子老小,現在難得大家一條心,老二家要是再出么蛾子,我可不會再忍著。」
王蘭香現在也沒顧慮,直接說出了大實話。
張檸的意思是直接釜底抽薪,「我看,不止劃清界限,乾脆直接別來往了。」
張德勝眼神微閃,打了個哈欠,「行了,都別說了,我得睡個午覺。」到底中間還有個親媽呢,張德勝怎麼著也沒辦法跟老婆孩子一樣乾脆利落的劃清界限。
張檸知道她爹這是逃避話題,也沒再多言,她叮囑王蘭香,「媽,你剛艾灸完,別見風別見水,等兩個小時就可以了,這會睡個午覺休息一下吧。」
張莉對她爸的反應也很不滿意,但又不敢頂撞,她噘著嘴也回了屋去睡覺。張檸從堂屋出來洗了個手,打算回西屋,卻看到張順在院子裡,一直用餘光掃著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大哥,你不睡午覺嗎?」
「我不困。」
張順回完,目光又落在張檸臉上,猶豫片刻,終於支吾著開口,「檸檸,那啥,你這會沒事幹吧?」
「我?沒事啊。」張檸本來要去找書複習功課來著,看張順那神情,似乎是有事找她,她便雲淡風輕的回了他。
「那個……你上次不是說可以給我扎針嗎?要不,要不試試?」張順低著頭小聲開口。
張檸聞言挑眉,倒是挺意外張順居然主動要求給他針灸,她笑道,「給你扎針?哥,你怎麼突然想通了?敢讓我給你扎針?」
張順黝黑的臉上滿是不自在,「反正你也治了好幾個人了,他們不是都沒事嗎?」
心動不如行動,他再等下去,夏天就結束了。
對於張順能短時間內信任她,主動要求針灸,張檸自然很樂意,早治早好,「行,那你回你屋準備吧,我去拿針。」
這會,她爸媽和張莉都睡了午覺,張檸拿了銀針去了張順的偏房。
先是給他診了脈,然後根據他的身體情況在腰上幾個穴位針灸。
「哥,有不適及時告訴我。」
「嗯。」
張順爬在炕頭,張檸便坐在一旁,擱一會給他行一次針。
四十分鐘左右,拔針。
「哥,你的情況不是很嚴重,平時放鬆心情,我每天給你扎一次,過幾天去鎮上再抓點藥,配合著來,會好的。」
張順從炕上爬起來,看著眸子明亮,燦若驕陽的女孩,聽著她的話,張順莫名覺得心安,仿佛生活真的看到了希望,他目光堅定的看著她點頭,「我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