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給張順治好了腰傷,對方不嫌棄他,親事定了。以那個女人的心性,今後還是會作妖。
她根本就不是個過日子的人。
尤其還有個酒鬼哥哥,遲早會將主意打到張莉頭上。
她重生回來,最大的心愿就是護一家人周全,上一世的悲劇,怎能任其發生。
只是此時,她看著一家人因為張順親事有了著落,開心的合不攏嘴的樣子,實在不忍心給他們火熱的心上猛地澆盆涼水。
張檸內心掙扎了片刻,終究什麼都沒說。
暫且讓他們高興兩天吧。
她盤算著,對方來見面的時候,如果確定是那個女人,到時候,她再攪黃親事也不遲。或者,張順看不上那個尖酸刻薄的女人也說不定呢。
總之,為了一家子今後的幸福生活,她不介意再當一次壞人。
張檸回了西屋,從一個裝書的大紙箱子裡,找出了高一高二的課本,打算趁沒開學先複習。
以她目前的渣成績,要想明年順利考上大學,對她來說,難度係數很高。
她上一世沒上過大學,但好歹是個高中生,從小學習成績好,有一些知識基礎。
後來跟師父學醫後,師父對她的要求特別苛刻,為了彌補自身不足,報了各種學習班,狂補各類知識。
她從小記憶力驚人,學東西特別快。
張檸坐在地上,不禁感慨,她長相出眾,智商也算可以,上一世一張好牌怎就打了個稀巴爛!
她又忍不住去想,以她的顏值和IQ推算,她的親生父母,應該是很優秀的人吧?
意識到自己思緒飄遠,她苦笑著搖了搖頭,拋開亂七八糟的想法,繼續翻書。
她從小愛好文學,前世,她身體痊癒後的那些年,沒有家人,沒有朋友,工作之外的閒暇時間,基本都是靠閱讀寫作打發時間。
但如果要考醫科大學,那就得選理科。
她以前好像就是理科來著,因為趙保民那貨是理科生,所以她嘴上不敢表露心事,卻用實際行動追隨了他。
剛開始她在尖子班,後來被發配到最次等的八班。
按照歷史進程,明年的高考科目應該是五門課程。
現在,她必須攻克的硬骨頭就是化學物理和數學。
沒一樣擅長的!
想想都頭大。
張檸坐在小板凳上,瞅著那一紙箱舊課本發呆。
她深嘆了口氣,這個節骨眼上,就算頭懸樑錐刺骨,也得硬著頭皮上。
她扒拉著紙箱裡那些課本,餘光瞥到一本故事會和(讀者文摘)雜誌。
她雙眸一亮,迅速拿起來隨手翻了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