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檸以為王蘭香怕她扎壞張順,急忙解釋,「媽,你放心,我絕對不是拿我哥練手。保證不會給他扎壞,我真的有把握治好他的。」
張順趴著,頭埋在枕頭上,不好轉頭,他聲音被壓的有些粗重,「媽,你別怪檸檸,是我主動要求她給我扎針的。你們也看見了,她都治好了那個陳老和秦連長,人家那麼金貴的身子都敢讓檸檸扎,我還怕啥的。」
王蘭香,「……」她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檸檸給你哥治病,這是好事,偷偷摸摸的幹啥?我們又不會阻攔,我還怕順子不願意讓治呢。」
對著張檸抱怨完,王蘭香的視線又落在了張順的腰部,「那啥,順子,扎這麼多針,疼不疼?」
「媽,不疼。」
張檸解釋,「扎對穴位不會疼的,行針的時候會有沉重感,都是正常現象。」
「那就好,不然太疼了我怕你哥堅持不下來。」
張德勝得知張檸給張順偷摸扎了好幾次針,先是詫異,接著驕傲的哈哈大笑,「順子之前還不相信你妹妹,怎麼樣。現在自己按捺不住了吧?早就告訴過你們,檸檸可能幹著呢。」
張順嘴角抽了抽,「爸,我沒記錯的話,一開始是你和我媽有顧慮來著。」
張順雖然之前嘴上傲嬌,但其實從那次在鎮上張檸治完陳老,他就蠢蠢欲動了。
「行了,好好配合你妹妹,讓她給你治療,等腰好了,看誰還敢老拿你的病說事。」
張德勝眸光發亮的看著張檸詢問,「檸檸,你哥的情況大概得治多久?」
「爸,骨病最是難治,不能著急,得慢慢調養。等忙完這一段,給我哥抓點藥,內服加外治,效果更好,總之,大家放寬心,我說了能好,就一定可以。」
王蘭香點頭,「對,我們就信閨女的,先治著。」
……
傍晚,張莉硬拉著張檸去野外摘野草莓,說她太用功了,得出去透透氣,勞逸結合。
等姐妹倆提著半小籃子野草莓回到家時,她爸媽興奮的告訴了她們一個好消息,說孫媒婆來過了,後天,也就是農曆七月初八,是個好日子,她給石家溝那邊捎了信,讓對方過來張家屯見面。
到時候,那家姑娘和她爸媽會一同前來,讓他們一家做好準備工作。
聞言,張莉也是很替她哥高興。
張檸卻是如臨大敵般,神色凝重。
下午她要是在家,一定管孫媒婆打聽清楚那戶人家的具體情況。現在錯過了只能等後天見面,再見機行事了。
看著全家的熱情勁,她實在不敢想,若是她破壞了張順的親事,一家人會如何看她?他們得多失望?偏偏她又沒辦法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