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為那天全家出動道歉無果,還碰了一鼻子灰。回家後窩囊的她爹又將氣都出在了她身上。因此她對張德勝一家從心裡都充滿了怒氣。
況且,她想的是,如果張順相親成功,張檸便和大伯一家完全沒有了隔閡。
她今後再使計拉攏張檸,便沒那麼容易了。雖然,現在也不容易。
張玉蓮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覺得,張順在這個節骨眼上相親成功,對她太不利了。
從早上她就坐立不安,一直注意著巷子口的動靜,快到中午時分,去大伯家相親的人還沒路過,應該是還沒到來。
她頓時心生一計,直接拿了條紅色絲巾,出了門,直奔村頭。
這個時間,外面太陽已經很熱,村頭看不到一個人影。
張玉蓮鬼鬼祟祟的坐在村頭大榕樹後面,她在等,去張家相親的人從這裡路過。
張檸那個死丫頭不是很能耐嗎?她就不信張順長期找不到對象,她還能繼續淡定下去!
等了大概一小時左右,張玉蓮看到一個穿著紅色外套,扎著一個長辮子的姑娘和一對中年男女從村頭的公路上走了過來。
張玉蓮瞅了瞅那個姑娘,打扮的一絲不苟,應該就是他們沒錯了。
她將絲巾圍在臉上,只留兩隻眼睛在外面。
等那三個人走近了,她趕緊迎了上去。
她輕聲詢問,「請問,你們是來這個村相親的嗎?」
突然冒出來一個捂著臉的怪人,中年大叔警惕的將媳婦和女兒護在身後,打量著張玉蓮語氣不善的開口,,「是啊,你是做什麼的?」
「大叔,你別打聽我是誰。我是想告訴你們,你們被騙了。」張玉蓮直奔主題。
中年大叔狐疑的看著她,「什麼意思?」
「你們去相親的對方是不是叫張順?」
兩口子對視一眼,「是叫這個名字嗎?」
中年婦女搖頭,「我也不太清楚,他嬸子沒說,好像是姓張來著。」
中年男子微眯著精明的眸子,再次上下打量著張玉蓮,開口問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張玉蓮警惕的環顧了一圈四周,確定無人之後,壓低嗓音說道,「我是想告訴你們,那個張順,身體有病,他在附近找不到對象,所以才從其他鎮子上找。我看這位姐姐長的這麼水靈,要是被人騙了也太可惜了,都是女孩子,我不忍心你跳入火坑,所以冒險告訴你們這個實情。」
聞言,年輕女人頓時激動的語氣尖銳,「你說的是真的?」
「這事全村人都知道,他前些年在磚廠幹活時腰受過傷,當時情況可嚴重呢。咱姑娘家要是找個傷病在身的對象,以後可有的苦吃。反正我該說的都說了,你們自己看著辦。」
張玉蓮將早就準備的說辭麻溜的說完,便轉身跑了。
只留一家三口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沒錯,來張家相親的這家人姓胡,眼前這個女人正是張檸記憶中坑了張順的胡紅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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