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大家看張玉蓮的眼神更加鄙夷了。
被揍成豬頭,絲毫沒人同情。
「玉蓮,你怎麼能幹這種事?寧毀一座廟,不毀一樁婚,這是老祖宗都說過的話。張順好歹是你堂哥,你小小年紀真是歹毒,居然在他親事上使絆子。」
「是啊,張順娶個媳婦本來就困難,自家人還在背後捅刀子。德福也不知道管管他這女兒。」
對於張玉蓮這種行為,村里人自然是嗤之以鼻的。
「你們有什麼證據說是我乾的?有本事把那些人叫來對質啊。」想到那一家子是外鎮人,早已經離開,張玉蓮有恃無恐,梗著脖子吼道。
張莉冷哼,「他們說的很明白,形容的就是你。當時他們說的時候,孫嬸子在場,要不要我去村東頭把她叫來?」
張玉蓮聞言,眼神慌亂的閃了閃,沒說話。
「虧我以前那麼相信你,好吃好穿的都給了你,你這個白眼狼。」張檸指了指張玉蓮身上的襯衣,「你身上這件衣服是我的,你還給我。」
然後,在張玉蓮毫無防備之下,她彎腰大力的去撕扯張玉蓮身上的花襯衫。
張檸竟然脫她衣服,張玉蓮心下一驚,雙手死死的擋在胸前,不讓張檸去扯她的扣子。
大庭廣眾之下,尤其周圍好些男人,她要是被張檸扒了衣服,她的名聲徹底毀了,以後在村里更見不得人。
張玉蓮拼命護著胸口,張檸扯不動,她給張莉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幫忙。
「張玉蓮,是你不知好歹,今天不給你點教訓,以後不知道你還要害多少人呢?村里這麼多沒對象的小伙子,村裡有你這麼個禍害,不知道以後還會害到誰家。今天非得給你長長記性不可。」
張莉是村小學老師,她生怕落下以強凌弱的名聲,動手之前先煽了把火,將大家的怒氣點燃。
「張老師說的對,村裡有這種害人精,以後可得小心點。指不定哪天就害到我們頭上了。」
「真是啥樣的父母教出啥樣的孩子,上樑不正下樑歪。」
張莉聽聞大家鄙夷又氣憤的議論聲,頓時沒了顧慮。過去一把摁住張玉蓮,張檸麻利的扯掉了她襯衣扣子,花襯衫被她大力的撕扯了下來。
張玉蓮裡面穿著件紅肚兜,還是她奶奶手工做的。
這個年代,很多年輕人,貼身穿的都是那種白色小背心,可張玉蓮沒錢買啊,老太太就給她們姐妹兩個按照以前的樣式,一人做了一件肚兜穿著。
這會被張檸扒了衣服,張玉蓮上身就穿著這麼件特別具有年代感,還不太合身的肚兜兒。
不但後背光著,胸前那兩團,簡直呼之欲出。
看的一旁幾個年輕人口乾舌燥,兩眼發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