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膚稍白點的兵哥哥,臉上掛著狗腿般的笑,一雙桃花眼轉了轉,朝快曬成黑炭的秦鋒提議,「木頭,今天訓練不忙,你就給咱放半天假,帶我去看看那個冒充我師父的徒弟的女人唄。這事我越想越不對勁,要是不搞清楚怎麼回事,我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說話的男子正是軍醫葉白,也是秦鋒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鐵哥們。
秦鋒背靠大樹坐著,一臉面無表情,「訓練期間,不得離開駐地,等訓練結束再說。」
葉白見他私底下還上綱上線,如此公事公辦的欠揍樣,撇了撇嘴,「這破規矩還不是你們當領導的自己定的?」
「做好你的本職工作,私事以後再說。」秦鋒絲毫不為所動。
葉白一看這架勢下山根本沒戲,只得轉移話題,湊近他,一臉壞笑,「那你給我說說她的具體情況,醫術咋樣?長的怎麼樣?」
聞言,秦鋒腦海里瞬間閃過那抹俏麗的身影,靈動的眸子,白皙的小臉。
他眸子微動,薄唇輕啟,「還行。」
「還行?」
葉白桃花眼驟然睜大,驚愕的盯著閉目養神的秦鋒,同時嘴巴張的能塞下雞蛋,眸底染起八卦的之光,「天吶,評價這麼高?你是指醫術還是長相,嗯?」
能從這貨嘴裡說出還行倆字的姑娘,那得長啥樣?
去年元旦,文工團最漂亮的女兵在台上表演節目,還時不時給這木頭放電。結果他一個眼神都沒給台上的女兵。然後他問他為啥不看,這貨毒舌的扔出仨字:太醜了!
後來這話傳到那女兵耳中,不服氣的哭著找秦鋒算帳,質問他憑啥說人家文工團一枝花丑?
他不但沒安慰人家,又朝姑娘胸口扎了一刀:不好意思,我從小接受的教育是不能撒謊!
若說醫術,他當牛做馬為他服務這麼多年,也沒見他對自己來句還行。每次他身體有恙,給他治療,對他除了嫌棄還是嫌棄。
此時,卻對一個農村姑娘的評價是還行?
秦鋒倒也不吝嗇,罕見的再次回了他,「都還行。」
「你這麼一說,我對那小村姑更加好奇了,快,再多說點,怎麼個還行法?」葉白雙眸亮晶晶的又湊近了幾分,簡直巴不得自己後背撲扇著倆翅膀,飛到張家屯去一瞅究竟。
秦鋒睜開深邃的眸子,語氣不悅,「注意你的措辭。」
「啥措辭?」葉白不解,他哪句話說錯了?
「不許叫村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