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勝和王蘭香很是意外,「保民,你怎麼過來了?是不是有啥事?」
趙保民瞅了眼端著碗低頭吃麵條的張檸,回道,「叔,嬸子,是這樣的,小雷哥和我哥,剛才打電話過來,說是讓張檸和張莉,明天去大風鎮看他,好像是有事找張檸。」
張德勝詫異,「去他們訓練的地方?方便嗎?」
「是啊,他們可有說是什麼事?」王蘭香也好奇的問道。
「具體的沒說,小雷哥只說讓張檸一定要過去。」趙保軍說道,「叔,小雷哥既然打電話來,肯定是方便的,正好,我也想去看看我哥,明天我們可以一起去。」
張檸在一旁聽聞趙保民的話,心思微沉。
讓她去訓練基地?
莫不是秦鋒的身體在山上又出現問題了?
可,他們部隊不是有軍醫嗎?
張檸想著,莫不是秦鋒不太方便讓軍醫知曉他的身體狀況,因此想讓她過去,私底下給他看看?
除此之外,她實在想不出他們突然打電話來,點名叫她過去有何貴幹?
畢竟,正常情況下,部隊訓練重地是不允許老百姓進入的。
「既然保民也去,那我們也好放心,你們就做個伴,過去看看。」張德勝笑著說道。
張莉一聽可以去大風鎮部隊訓練的地方,想到那個已有一年有餘未見過的俊郎男子,心下緊張又期待,嘴角不覺上揚。
張檸並不想與趙保民同行,她冷聲拒絕,「你走你的,不用等我們。」
「張檸,不用客氣,有我在,還能照顧點你們兩個姑娘家。再說,你們也不知道具體地址,走迷路了咋辦?就這麼說定了,明天早上七點,我們騎自行車到鎮上,然後去坐大風鎮的班車。」
他故意沒將具體地址說出來,這樣明天她們姐妹倆無論如何,都得與他同行。
他哥可沒說讓他過去,人家點名只提了張檸和張莉,他若不與她們同行,擅自過去,怕是根本進不了營地。
趙保民說完,看了眼張檸,然而以前看到他就含羞帶怯,一臉嬌羞的女孩,現在卻是冷漠的可怕。
一個眼神都不願施捨給他。
趙保民可是村主任的兒子,本就比其他人有優越感,以前他看不上檸,現在好不容易因為她的改變,他打算給她個機會,相處看看。
結果這小妮子倒還拿喬上了。
趙保民想,一定是誰給她使的計,欲擒故縱,故意引起他的注意。
不得不說,張檸的冷漠態度,反而激起了趙保民的征服欲。
他嘴角噙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繼續說道,「張檸,明天我過來叫你們啊,正好趁這個機會去外面好好玩玩。」
張檸見這個狗皮膏藥怕是甩不掉,於是她嘴角一勾,「好啊。」
好好玩玩?
接下來,她是該虐一虐這個混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