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站的筆直,嘹亮的回答,「是。」
然後朝張莉等人比了個請的姿勢,「你們跟我來。」
一聽張檸要被單獨帶走,張莉面露難色,「檸檸……」
張檸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姐,你不必擔憂,沒事的。」
看出張莉的驚慌,秦鋒罕見的耐心開口,「張雷和趙保軍訓練馬上就回來了,讓小王帶你們去那邊等。」
因為曾在張家借宿被熱情款待的緣故,秦鋒對張莉的態度還算親和,沒有面對其他人時那麼冷淡。
隨後張檸跟著秦鋒和葉白進了一處營房。
裡面設施簡單,基本就只有個睡覺的兩張鐵架單人床,和一張簡陋的小桌子,兩把椅子。
秦鋒示意張檸坐。
張檸乖巧的坐下,她的視線始終在葉白臉上停留。
雖然已經確定他的身份,但她還是不死心的想看清楚,他到底是不是那個叛徒。
葉白被瞅的終於有些繃不住,他關上門,斜靠在門板上,看著女孩語氣戲謔,「張檸姑娘,從一見面,你就緊盯著我,是不是被我的盛世美顏給傾倒了?」
葉白一臉自戀的摸著下巴,一臉欠揍樣。
莫名被撩的張檸,「……」呸!
秦鋒深邃的眸子也望向了張檸。
被無視的挫敗感油然而生。
現在的小姑娘審美都怎麼了?
為何都喜歡這種白面書生?
他在張家跟張檸照面好幾次,甚至她對他治病時,倆人交流甚多,她看他的眼神都特別正常,絲毫沒有花痴愛慕之意。
秦鋒和葉白同時盯著張檸,倆人心思各異。
張檸臉上卻是掛著淡淡的笑意,緩緩開口,「葉衛生員,你誤會了。」
「等等,我糾正一下,是軍醫,不是衛生員。」葉白對於自己的職務稱謂,可謂相當較真。
張檸冷哼,「有區別嗎?」
「區別大了好嗎?衛生員這種土到掉渣的稱號不符合我的氣質。」葉白糾正完畢,又言歸正傳,「你說我誤會了?那你為何頻頻向我拋媚眼?」
他眨巴著一雙桃花眼,只當是張檸偷瞄他被抓現行,不好意思的狡辯而已。
拋媚眼?
這貨瞎了吧?她的眼神明明是充滿敵意的探究好嗎?
張檸嘴角微勾,語氣淡漠,「抱歉,可能是因為你長的像我一個故人,因此多看了幾眼。」
「故人?是不是你想說,我長的像你初戀?」葉白輕嗤,「我跟你說,大家都說我長了一張初戀臉,走大街上,都有姑娘用這種藉口找我搭訕,你這個藉口太老套了,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