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回家你就知道了。」張檸手上有張雷給的五十塊錢,所以相當豪邁的付了錢,將種子裝進了書包里。
張莉眼睜睜的看著張檸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花掉了十塊錢,她卻根本阻止不了。
張檸現在是有主意的很,做事壓根不與她商量,張莉跟在她身後,喋喋不休的追問,她到底想幹啥?
「姐,我打算種豆角賣錢,等回家再跟你們細說。」
錢都花出去了,張莉再說啥都沒用了,只能背著那兩斤豆角種子回家。
姐妹倆一出去,老闆像看白痴一樣盯著倆姑娘的背影輕笑。
這些種子,的確若是保存不好,來年根本賣不出去,今天能以這樣的價格處理,真是碰上冤大頭了。
姐妹倆到班車站時,沒看到趙保民和王彩霞的身影,沒看到堵心礙眼之人,張檸心情表示很美麗,上車找了個空位入座。
汽車到達磐石鎮時,已是下午時分,姐妹倆到寄放自行車的小賣部門口,交了兩毛錢,領了自行車。
張檸看到趙保民的自行車居然還在那停著,原來那表姐弟倆逛街還沒回來。
她狡黠的眸子閃了閃,內心突然升出一個邪惡的念頭。
「姐,有點渴,你給咱買根冰棍吃唄。」
「的確是很渴,看好車子,在這等我。」
張莉一進小賣部,張檸環顧四周,發現大熱天的附近並沒有什麼人,她嘴角一勾。鬼鬼祟祟的湊到自行車旁,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趙保民自行車的手剎與車軲轆之間的橡皮線給扯了。
剛想在路邊找個什麼東西順帶將車胎也給扎破,結果看到張莉已經從小賣部里拿著兩根白色老冰棍出來了。
她只能作罷。
張檸若無其事的走過去,接過張莉手上的冰棍,嗦了一口,冰涼入口。
這個時候的老冰棍都是用糖精水做的,而且凍的不勻稱,通常都是冰棍屁股那糖精堆積,吃起來甜的膩味。
姐妹倆嘴裡嗦著冰棍,張莉騎著自行車載著張檸,經過二十分鐘的顛簸,終於到了家。
車子騎進村里,才感覺迎面吹來的風有了絲涼意。
夏季城鎮一般比農村更加炎熱,混泥土鋼筋蓋的房子,太陽一照射,滾燙般灼熱,樹木又稀少,所以連吹過的風都是溫熱的。
村里綠樹成蔭,土胚房裡冬暖夏涼,雖然外面看著破舊,實則住著相當舒坦。
張檸扔下書包,拿起毛巾擦了把汗,便倒在炕上挺屍。
平時,她被爸媽嬌生慣養,今天算是迎著烈日暴曬最嚴重的一天了。
張德勝去修梯田了,張順拉著牛去村頭小樹林放牛,就王蘭香一個人在家,她扔下手中的活計,趕緊進來衝著倆丫頭問道,「莉莉,見到你哥了嗎?他訓練的地方怎麼樣?艱苦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