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聞言哈哈大笑,「你這丫頭是塊寶啊,在外面念過書就是不一樣。是不是在什麼地方見過人家這個季節用芸豆,所以想拿自家地試試?」
陳老一句「在外面念過書就是不一樣」,讓張檸和張莉神色皆是微微有些不自在。
張檸雖然心虛,但面上還算能繃得住。實誠的張莉,卻是唇瓣緊抿著,眼珠子心虛的看了眼張檸。
張檸抓住張莉的手,示意她放鬆。
然後,她禮貌的開口,「對,聽說外面很多地方,以及隔壁的禮縣,已經普及,種啥都用地膜紙。」
張檸話音剛落下,陳老伸著脖子朝前面開車的陳寶生涼涼開口,「寶生,聽見了嗎?你們農業局還不如一個小姑娘有見識。」
張檸神色一詫,「啊?寶生叔在農業局工作?」
前面開車的陳寶生接了話,「是啊,今年剛調過去的。小張,你這七八月種芸豆的想法是從禮縣學的?」
「也不是,之前好像在一本種植方面的書上看到過,電視裡也老播這種種植方式。所以就想試試,芸豆喜熱,很適合咱們這邊的氣候,如果能種成功。倒是可以種成功,秋冬季節也算多了一樣蔬菜。」
「那你家打算種多少?」陳寶生明顯來了興趣。
「兩三畝吧。」
陳寶生聞言輕笑,「啥?兩三畝?傻孩子,你開玩笑呢,你家的菜園子能有多大?」
他只當是他們家是菜園子隨便種點自己吃,沒想到口氣如此之大。
「叔,我們種了吃不完可以賣嘛。」
她可是種來賺錢的。
「小張,回去告訴你爹,好好種,以後銷路問題,我老頭子給你解決。」
聽著陳老的話,張檸瞬間有種自己抱住了一棵大腿的感覺。
說起來,她到現在還不知道這個有過兩面之緣,不對,現在應該是見過三次的老頭到底是什麼來頭。他兒子陳寶生在農業局工作,看老頭這氣勢派頭,定是位退休老幹部了。
上次趙大國聽說她救治了一位老人,對她態度立馬就變了,可見這老頭身份絕對不一般。
趙大國也可能是得知她所救之人是陳寶生的爹,因此才對她轉變態度,畢竟,陳寶生的職務在這擺著。
趙大國那種人,最喜歡攀龍附鳳。
陳老說完,又向前面開車的兒子說道,「寶生啊,你們農業局也得有點作為了,人民群眾溫飽問題還沒徹底解決,你們也學學人家禮縣,弄個冬大棚什麼的。」
「爸,你說的簡單,農作物講究的是氣候和土地,尤其咱們鎮,海拔比其他地方高,旱地居多,根本不適合冬大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