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莉嚇的頓住腳步,驚恐的看著她,「你還想給他治?你能不能成熟點?以後別亂出去給人上手治病了,治壞了我們賠不起,你能把媽和哥治好,我們就心滿意足了。」
看著張莉炸毛的樣子,張檸擺擺手,連聲答應,「好好,知道了,以後我不讓外人知道我會醫病,也絕不隨便出手。今天的事別告訴爸媽,免得他們擔心。」
張莉到小賣部那騎了自行車,又將書包掛在前面的勾子上,張檸只能抱著地膜紙坐在后座,因為車上有東西,張莉不敢騎太快。
比平時多了三分之一的時間,才到了村。
剛到村里,被一個實在不想看到的人攔住了去路。
張莉將自行車停下,朝站在路口的人問道,「保民,有事嗎?」
也許心裡有鬼,趙保民看了眼張莉,眼神閃爍的沒跟她對視,目光徑直落在張檸身上,一臉傲嬌,「我找張檸說個事。」
張檸從自行車上下來,斜睨著兩步開外的男子,嘴角微勾,「我們有話說?」
趙保民的視線又瞟了張莉一眼,語氣帶著威脅的意味,「不聽你會後悔的。」
張檸感覺到趙保民看張莉的眼神似乎有些奇怪。她心下一動,難道他所講的事,和張莉有關?
如今是非常時期,張莉民辦教師會不會被趙大國拿下這件事,如同懸在張檸頭上的一把利劍。
此事一日沒結果,她便一日不得踏實。
趙保民的態度,讓張檸幾乎是本能的聯想到了張莉的工作上面。
張莉對於趙保民單獨和張檸說話的要求,不太同意。畢竟村里人多眼雜的,若傳再出個什麼風言風語,有嘴都說不清。
「保民,你有事就說啊,還背著我幹啥?」
這種事,趙保民怎會當著張莉的面講,「張莉,你先回去,我耽誤不了張檸多長時間,大白天的,我也吃不了她。」
張檸掩去面上的異樣情緒,朝張莉開口,「姐,你先回去吧。」
她將地膜紙架到車后座上,示意張莉先走。
張莉猶豫的看了張檸和趙保民一眼,推著車子回了家。
「說吧。」張檸雙臂抱胸,面色陰沉的眯眼看著趙保民。
趙保民被她的態度搞的又是一陣窩火,「張檸,你這到底什麼態度?我怎麼得罪你了?憑什麼給我甩臉子?」
「你到底有沒有事?沒事我走了。」張檸神色不耐。
趙保民見張檸要走,急忙攔住她,「等一下。」
他嘴角微勾,語氣帶著嘲諷的意味,「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張莉的民辦教師,可能要被頂替了。」
聞言,張檸神色驟然一變。
果然……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她抱胸冷笑,「你爸搞得鬼?」雖然是疑問句,語氣卻是相當篤定。
趙保民沒明確回答她的問題,他看到張檸凝重的神色,面上划過一抹得逞的奸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