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白聽著秦鋒的呢喃,眼神複雜的看著他,試圖開導他,「木頭,其實,我覺得,你這個人吧,就是過得太壓抑了,身上背負的太多。
雖然從小缺愛,但咱長大不能缺鈣啊。該怎麼過怎麼過,不要讓那些不重要的人,影響你的生活。」
他想說,讓木頭學學他……
秦鋒神色一凜,看了眼腕錶,冷漠出聲,「行了,你該回去了。」
葉白驚覺自己口無遮攔,說了不該說的話。
以前這木頭總是他說十句未必能搭理一句,難得今天如此主動與他一起當吃瓜群眾,他一時忘形,聊過了頭。
葉白一看時間不早了,又該上山被蚊子咬了,一臉不情願的站起身。
「對了,下次如果去磐石鎮考察,記得帶上我,我還想去會會那個小辣椒。」
秦鋒一萬個不同意,「你少招惹他,以後沒事別老從山上往下跑。做好你的本職工作,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別忘了你是幹什麼的!」
……
夜裡,等熄了燈,秦鋒雙臂枕在腦後,黑夜中,因為今天和葉白的談話,冷硬的俊臉,不自覺的再次變的柔軟。
意識到自己內心出現的奇怪又複雜的情緒。秦鋒翻了個身,強迫自己斂去心底某些奇怪的想法。
他閉上眼,迫使自己進入夢鄉。
只是,碾轉反側,卻根本無法入眠。
一閉眼,某個明媚俏麗的身影,便會出現在他腦海里。
……
最終,張檸憑藉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讓王蘭香心甘情願的同意給張莉用她的縫紉機。
張檸畫了兩張衛衣和鉛筆褲的圖。
快到秋季了,衛衣,黑色鉛筆褲,穿著簡單又時尚。
衣服做好,正好趕上開學不用再買新衣服。
張莉不知費了多少舊布料,用了好幾天時間,總算剪裁方面有了大進步。
張檸這才敢把那些新布頭拿出來,讓她裁剪成她圖紙上的樣式。
張莉練習剪裁的同時,王蘭香則是用張莉剪廢的布做枕頭套,鞋墊。
總之,一點沒捨得浪費。
「我畫畫水平實在有限,你湊合著看吧,反正大概就是這種款式,穿起來一定好看。」張檸將畫好的圖給張莉。
張莉一看,神色怪異,「這褲子,會不會太窄了?褲管這麼細,穿著多勒的慌。」
關鍵是,這麼緊,曲線一覽無餘,穿出去不得讓人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