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梅到底對張檸沒有百分百的信任,想試探著打聽出她師父的消息。
「阿姨,我師父的確很厲害,但他老人家早已隱世,我不想讓別人知道他的名號。這件事,還請保密。」
張檸對於陳家人三番五次打探她師父的情況,略有些不耐。
李玉梅看出張檸神色微變,識趣的沒再多問,趕緊笑著解釋,「不好意思,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好奇問問而已,既然你不想說,就當我沒問。」
同時,陳奶奶也給張檸遞話,「小張,正好我們也想讓你保密呢,尤其你陳爺爺和陳叔,這事暫時不能讓他們知道,等治好了給他們一個驚喜。」
張檸點頭,「好,我知道。」
她嘴上答應著,心裡卻是唏噓不已,這個年代,農村婦女在家庭中的地位,真的是……
李玉梅這種情況,若是放在後世的女人身上,不得抱怨死公公和丈夫。
可依她兩次見面的觀察來看,李玉梅壓根沒有一絲怨言,甚至,因為自己沒給人生兒子,還有那麼一丟丟自責。
隨後,飯菜上齊,張檸和陳奶奶她們婆媳倆一起吃了飯。
她絲毫沒注意到,他們吃飯時,有個白衣少年,正好進來買飯。
對於她們這邊的動靜,少年盡收眼底。
吃過飯後,張檸便回了學校上晚自習,明天是周末,終於可以回家了。
她心裡還惦記著她那兩畝四季豆。
按時間算,豆角苗應該已經發芽了。
也不知道她媽和大哥有沒有勤快的放苗。
……
周六隻上半天課,下午就可以回家了。
早上的數學課,張檸實在如同聽天書,越聽越困,聽著聽著腦袋就磕到了桌子上。
一早上,平日裡只活在自己的世界裡的男生,因為昨天在飯館裡無意間聽到的話,視線不自覺的頻頻往左手邊的女孩看去。
他雖然面無表情,但微微波動的眸子,出賣了他的情緒。
難道,她真的師從高人,學了醫術?
昨天楚逸放學後去炒菜館買飯,結果無意中看到張檸和兩個婦女坐著用餐。
他在等待飯菜的間隙,無意間聽到她們的談話,那兩個婦女竟然在求她幫忙治病。
聽她們的意思,她好像還治好了她們家人的腦梗。
因為這一個小插曲,楚逸昨夜失眠了。
在半夜咳嗽不止,喘氣難受時,想起那個可惡的女生嘲笑他的話,半夜哮喘發作一定很難受吧?
此時,他看著犯困頻頻磕腦袋的女孩,一臉澀然的搖了搖頭。
果然是病急亂投醫。
一個與他同齡的女生,能有什麼逆天的醫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