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鋒和葉白送完張檸後,葉白回了大風鎮山上營地。
他回到鎮上招待所後,收拾好行李,將擬好的方案裝進公文包里,然後撥了一通電話出去。
電話很快接通,一道鏗鏘有力的聲音傳了過來。
「餵。」
秦鋒坐在椅子上,長腿交疊,語氣恭敬的開口,「爺爺,一切都已辦妥,我明天回京都。」
京都,秦家。
「很好。」秦振海一身唐裝,坐在書房辦公椅上,一手輕輕端起書桌上的茶杯,輕抿了一口,繼續說道,「小鋒,你之前提出的更換廠址的提議,對方既已接納,證明你的眼光和能力,對方企業是讚賞的。他們並且與當地相關部門已經取得了聯繫,你只管儘快搞定地皮,方案擬好後,擇日開工就好,對方催的很急。」
秦鋒應聲,「嗯,我與當地負責人已經見過面,關於地皮的收購,已經談攏。」
「好,此事我已經交給了你,你就全權負責吧。既然地皮敲定,那麼,關於對方要求的廠房建設圖紙,儘快做出來,明天回來後,交給對方企業負責人,如果同意,將儘快進行施工。」
「是。爺爺。」
語畢,秦鋒平靜的眸子微微波動,神色掙扎了一瞬,接著又小心翼翼的說道,「爺爺,我可以問問,這家企業具體什麼來路嗎?」
秦振海端著茶杯的動作微抖,旋即將茶杯放回書桌,沉吟片刻,語氣嚴肅,「這個……你以後就知道了。」
秦家院子裡。
一個身著素色旗袍,披著白色鏤空披肩,妝容精緻,雍容華貴,看起來四十左右的中年女人,臉色陰沉的睨著站在院子裡的柏樹下逗鳥的男人,厲聲質問,「秦忠,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閒情逸緻在逗你那兩隻破玩意兒,秦鋒最近到底去哪了?你可曾知曉?」
被喚作秦忠的中年男子,正伸手逗著籠子裡兩隻染了毛的叫不上名字的鳥兒,對女人急躁的質問,並不在意。
「我說話你聽見沒?你還像不像個當長輩的樣?」女人眸子陰鶩,一臉怒氣。
半晌,男人語氣淡淡的回道,「我哪知道去了,他平時也與我說不了幾句話。」
寧嵐見秦忠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神色更加不耐,「那是你兒子,他的行蹤你不知道關心一下?」
秦忠掛起鳥籠子,拍了拍手,看向寧嵐,嘴角輕扯,「呵,你還知道那是我兒子?我以前多問候他一句,你都嫌我偏心,說我對你們娘仨不好,眼裡只有小鋒。這會又抱怨我不關心他,你這一天一個樣,我到底該如何你才能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