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張雷說的沒錯。
之前她被憤怒沖昏了頭腦,根本沒考慮周全,看到葉白,下意識的就想擠兌他,給他臉色看。
絲毫沒有替張雷著想!
若是她激怒了葉白,那小子遷怒於張雷,在部隊給他穿小鞋,張雷豈不是很慘?
雖然葉白那貨只是個軍醫,但他似乎和那個蘇恆關係不錯,想治張雷,有一百種方法。
想到這些,張檸突然有點後悔!
後悔自己沒控制好情緒,不留餘力的徹底得罪了葉白。
這可如何補救?
張檸突然想到自己有秦鋒的聯繫方式。
要不,她給秦鋒打個電話?求他給葉白說說情,別因為她,在部隊欺負張雷。
可,讓他給葉白那種叛徒低頭示弱,這也太憋屈了。
張雷見張檸坐在地頭一臉若有所思,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檸檸,想啥呢?我是不是說到你心坎上了?你果真像葉白所言,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所以才故意不給他好臉色?」
張檸,「……」
張檸白了張雷一眼,起身怕了拍屁股上的土,小心翼翼的走在地膜行道里,「二哥,你想多了。」
張雷同樣站起來,望著這一片鋪著平整的地膜紙的土地,看著一行行整齊的小豆苗,心底默默地給這小妹點了個贊。
這眼光和遠見,實在不像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
張檸心情愉悅的朝走在另一行道,望著小幼苗嘖嘖咋舌的張雷說道,「二哥,你別亂想。實話跟你說吧,其實他是窺探我的醫術。我不是說拜過一個遊歷高人嗎?他想打探對方的消息學醫,就這麼簡單。」
張雷聞言,沉吟片刻,覺得也許真是這麼回事。
的確,葉白老向他打聽張檸的醫術來著。
都是懂醫之人,互相學習切磋,並非不是沒有可能。
張雷又開始敲打她,「檸檸,這就是你不懂事了,葉軍醫既然想跟你學學中醫,你真誠的傾囊相助,怎麼還掖著藏著呢,交他這麼個朋友,對你只有好處。」
就算沒那個意思,交個朋友也好啊!
「好處?哥,你該不會看那貨家世背景強大,想讓我攀高枝吧?我跟你說,你以後在部隊離他遠點,那種人,可不是我們能招惹的起的。」
張雷不解的看向她,「你咋知道他家世背景強大?」
「我……我聽秦鋒說的。」她隨口搪塞。
張檸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快步往前走了幾步,看著地膜上已經出了兩片葉子,整齊的嫩綠色豆角苗,滿臉欣喜,如同看著寶貝一般,雙眼放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