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蘭香聽聞她爹的話,雖然還不知道王金龍被超過里派來具體幹啥,但一聽是公號,還是滿臉驕傲,「啥?廠子裡派他回來的?咱家金龍現在這麼有出息了嗎?不愧是我小弟。」
張檸也是眉頭一挑。
廠里派王金龍回來?
那是招工?
她好像聽說王金龍在南方打工,那麼他來老家往南方招工的可能性很大。
外公又問到了張順的情況,「對了,順子的親事咋樣了?定下來沒有?」
王蘭香哀嘆一聲,剛才還驕傲的神色又染上了愁容,「定啥呀?好不容易說了一個,黃了!」
老太太再次聽到令人失望的消息,布滿皺紋的臉皺成一團,「咋又黃了里?這孩子到底咋回事?一個接一個的相,怎就沒一個能看上他的呢?」
「媽,這次是順子沒看上對方,當時要是他能稍微主動點,興許就成了。」
老爺子一聽張順居然沒看上對方,氣的語調都提高了幾分,「這不是胡鬧嗎?都什麼時候了,還敢挑三揀四?自己啥情況心裡沒數嗎?你們當爹媽的就由著他胡來?再這樣下去,這輩子真就沒啥希望了。」
老爺子說張順這輩子沒啥希望這種話,雖然也是替外孫擔心,並沒有惡意,可聽在王蘭香耳中,還是相當不舒服。
「爸,你這叫啥話?金龍這個當舅舅的,可比順子還大著兩歲呢,他不也沒個著落,你咋能說順子沒希望了呢?」
老爺子振振有詞,「他倆情況能一樣嗎?你小弟自身條件沒問題他是根本沒那個心思。他現在要是鬆了口,立馬就能說和一個。」
雖然王金龍是王蘭香疼愛的小弟,他自身條件也的確比張順優秀,但張順到底是自己親生的,饒是她知道她爸媽沒有惡意,但王蘭香心底還是莫名不舒服。
「爸,媽,你們不就是指順子的腰傷嗎?我告訴你們,他的傷病很快就好了!今後也和其他小伙一樣,可以正常幹活了。」
以前是張順的身體的確有恙,他們也沒辦法,現在張檸滿口保證能治好,並且王蘭香自己的疾病已經大有效果,她可不願意再讓人拿張順當病人看。
老爺子驚奇的看著她問,「你說啥?順子的傷病好了?你們之前不是說,順子這傷病得跟他一輩子嗎?當時聽的人心裡哇涼哇涼的,他這是碰到了啥神醫了?」
「你們也覺得不可思議吧?我告訴你們,你們肯定更意外,順子得病是檸檸給治好的。不止順子,我的類風濕也被她給治的七七八八了,現在再堅持吃段時間藥,就徹底根治了。」王蘭香說著,驕傲的看了眼坐在一旁吃糖的張檸。
「蘭香,你不是在開玩笑的吧?」老太太也表示不信。
王蘭香招呼著張檸,讓她自己開口解釋,「檸檸,快過來,告訴你外公外婆,我說的是不是實話?」
張檸將手上的糖紙扔到門板後面的垃圾桶里,走到炕沿邊,微笑著對兩位老人說道,「外公,外婆,我媽和我哥的身體很快就沒事了。我哥的親事也不用太著急,緣分沒到。以後會有懂事的姑娘看上他的。」
「孩子,你真不再騙你們?順子的腰真能好?你不是故意安慰我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