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上坐著一個身形高大,臉龐剛硬,五官立體的中年男子,神色冷漠的抽著煙。
女人磨了半天,男人面上滿是不耐,語氣微沉,「你和玉婷去吧,我沒時間。」
蘇婉茹見自己口乾舌燥說了半天,寧立華依舊沒有打算去秦家做客的意思,終於,化了精緻妝容的臉緊皺著。她走過來,語氣不耐,「今天是周末,也沒什麼應酬,你怎麼就沒時間了?寧立華,寧嵐是你妹妹!她邀請你去吃飯,你只打發我們娘倆去算怎麼回事?」
「那就都別去了!」寧立華態度冷淡,絲毫沒有打算妥協的意思。
蘇婉茹咬了咬唇,克制著煩躁的心情,深呼了口氣,走過來坐到寧立華對面,語氣儘量溫和,「今天秦老爺子肯定在家,他們家周末一般都有家庭聚餐。請我們過去也許也是秦老先生的意思呢。你要是不去,他老人家肯定責怪我們端架子,不給他面子,今後碰見也尷尬。」
聽聞蘇婉茹的話,寧立華本來冷漠的神色終於有一絲鬆動。
他表情的變化。沒逃過蘇婉茹的眼睛。她眼眸微動,繼續開口,「我聽寧嵐說,秦老先生似乎有往其他產業拓展的意思,他前段時間和一位外資企業責任人接洽。我覺得,我們應該抓住這個機會,今後在生意上,若是能有合作機會,對我們只有好處。」
寧立華神色冷漠,自嘲一笑,「你以為秦老先生會給我們與他合作的機會?異想天開。」
秦叔,這輩子怕是都不會原諒他。
以他對他的成見,怎麼可能在生意上給他們合作的機會?
蘇婉茹當然清楚寧立華話中的意思。
一抹難堪的神色從她面上划過。
說實話,若不是因為秦老爺子身份在那擺著,她怎會願意上趕著找不自在?
只是,她始終覺得,人得能屈能伸,為了利益,放下身段賠笑臉,又算的了什麼?
蘇婉茹微眯著眼,勾唇一笑,「人得服老,以後,秦家的家業不都是妹夫和寧嵐的?你現在不與他們多走動,大家有了隔膜,今後想與他們拉關係,都來不及。」
等他們協助寧嵐和秦琛掌控了秦家的產業,到那時候,她這個當舅媽的,他們又如何能虧待得了她?
從小她就知道一句話,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就像她當年嫁給寧立華!
無論如何,她是贏家。
對於蘇婉茹的心思,寧立華自然清楚。
他冷硬的面龐緊繃著,掀了掀眼皮,淡淡出聲,「我勸你野心別太大!也別對秦忠抱太大希望。」
蘇婉茹不以為意,「秦忠不是做生意的料,可還有咱們外甥秦琛呢。」
後生可畏,秦忠爛泥扶不上牆又如何?
兒子有本事不就行了!
寧立華雖然不喜在別人的事上多言,卻還是忍不住提醒蘇婉茹,「別忘了,秦老先生最器重的,是長孫秦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