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悟性肯定沒得說,記憶力理解力各方面都槓槓的,你只要別使壞,故意給我教錯就行。」張檸毫不客氣的一陣自誇。
她沒吹噓,她記憶力的確很超群。
楚逸陰沉著臉,一陣無語,難道他長的那麼像心術不正之人?
「那,依你所見,我的身體狀況,需如何治療?」
楚逸試探著聊到了他的問題。
本來,他考慮好的是,先酷酷的讓她給自己診療,然後拿出具體的治療方案。
等他過目後,再決定要不要與她交易。
久病成醫,雖然他沒醫術,但對於自身疾病再了解不過,她到底有沒有兩下刷子,只要她露一手,他大概能看個究竟。
她沒有能耐沒關係,只要與她熟識,通過她認識葉白,對他來講,更有利。
甚至,也許可以順著他們這條線,與那位神醫聶如風有所交集也不一定。
卻不曾想,事情的發展根本與他想的完全南轅北轍。
她倒拿喬上了!
要不是,知道她與葉白相識,他都想將那本習題本扔她欠揍的臉上。
如張檸所言,四中總能找出那麼一兩個可以輔導她的人。
而他的身體狀況,不是誰都能治的。
說來也是怪,同樣的病症,看的同一醫生,別人情況見好,他卻越治越糟。
所以,才那麼想急切的,接觸葉白,甚至聶神醫。
此時,這女的,突然變的如此自大,他根本沒底氣命令她。
只能細聲細語,委婉的提要求。
憋屈!
「你的情況啊,等我給你診個脈再做定論。」
張檸拿了本書放在課桌上,朝他示意,「胳膊放上來。」
楚逸聞言,配合的撩起半截袖子,將手腕搭在書本上。
張檸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搭在他手腕處。
片刻後,她眉心微蹙,面色划過一抹凝重之色。
楚逸看著女孩全神貫注,專業的認真的模樣,內心升出了一股心安的感覺。
只是,她本來恬靜的小臉,突然染上的一抹凝重,同樣沒能逃過他的眼睛。
他的心忽地一沉。
「怎麼樣?」他語氣急促的問。
「稍安勿躁。」張檸扔出四個字,繼續診脈。
楚逸的情況,並不像表面那麼簡單。
她以前只知道他有哮喘,今天一診脈,他的身體狀況讓她震驚。
從脈相來看,他的體內竟有沉積已久的毒素。
並不是致命的毒,但長此以往,卻能掏空身體抵抗力,加速病情發展。
「你知道自己,並不只是單純的哮喘,這件事嗎?」張檸抬頭看向他,試探性的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