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四處求醫不見好。
怪不得一個哮喘竟能折磨的他虛弱到走幾步路都能累的全身發軟的地步。
呵,原來如此啊!
張檸看著身旁的少年,儘管極力隱忍,但還是驚愕痛苦又憤怒的神色。
她突然有點後悔告訴他這個信息了。
可……
不告訴他,沒法開展治療。
看來,楚逸的身世比她想像的更複雜。
竟有人向他投毒。
這種慢性毒素,並不是餵他一兩次就起作用,而是常年累月小劑量慢慢積累。
這種情況,很顯然,是與他經常接觸之人所為。
{喂,你振作點啊,這不是碰到姑奶奶我了嗎?只要你乖乖聽姐姐話,保證給你清理的乾乾淨淨,還你個健康強壯好體魄。}
張檸生怕這小子一激動,當場氣暈過去,趕緊又寫了一段話,拿到他眼前晃了晃。
短短几句話,像是安定劑,少年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嗜血的雙眸恢復平靜。
他緊繃的身體逐漸放鬆下來,側目看向她,緩緩啟唇,「真的,可以嗎?」
張檸篤定的點頭。
看著她充滿自信的神情,楚逸狂躁的心得到了安撫,內心又升起了一股希望。
他所有的賭注,都壓到了她身上。
容不得他不相信,他已沒有選擇。
他發誓,只要他的身體能好起來,只要他有重新回去的那一天,一定會將那些害他之人,狠狠的踩在腳下。
半晌,張檸見他情緒平復,才又扯過一張紙寫道,{哮喘好治,給你個藥方按時吃就行。你體內的毒素,必須針灸排毒,吃藥沒什麼作用。但我是住校生啊,不方便也沒時間給你針灸。}
楚逸看到這段話,在下面酷酷的寫了一句,{那你別住校了。}
張檸翻了個白眼,{不住校住你家啊?}
這小子,說話的口氣她咋這麼不愛聽呢。
{可以。}
張檸,「……」
放學的鈴聲響起。
張檸收拾了書本,說道,「行了,明天給你藥方。我先去打飯,餓死了。」
……
一熬到放學,田進跑的比兔子還快,衝出教室去找郭亮。
將班裡發生的事告訴了他。
「老大,你說怎麼辦?楚逸那病秧子,都跟張檸當同桌了。」
郭亮頹廢的坐在座位上,臉色陰鶩。
「那小子可有傳染病,張檸不要命了?老大,你得管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