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讓他們嘚瑟嘚瑟,不然退學了不是節省了一筆學費。
張德福聞言,剛要問張檸怎麼回事,就見張順從村里跑了過來。
張檸看到張順,頭疼扶額。
「大哥,你不用送我,我自己去就行了。」
今天路上打滑,不能騎自行車,張順步行送她到鎮上。又得折回來,太累了
張順卻執意要跟著去,「不行。你一個人走一個多小時的路。我們不放心,要是平時也就罷了,出了這種事,誰敢讓你一個小姑娘獨自走山路。」
張順跟著,已經打亂了張檸心中的計劃。
可讓張順回家,明顯他根本不會聽她的。
張檸只能讓他一路同行,送她去學校。
一路往鎮上跑著,泥濘的土公路,跑起來老是打滑,可她顧不上歇息。
腦海里那個身影越來越清晰。
老頭從昨天在鎮上看到她。再到上了四輪車,到村里後直奔她家,各種理由藉口,不願離開。
他是衝著她來的。
所以,她想的絕對沒錯,他一定是師父。
張檸一路跑著,汗水打濕了臉頰。
懊悔,自責,各種情緒撲面而來。
為什麼,師父站在她眼前,她卻壓根沒往他身上想。
……
家裡。
張德勝和王蘭香默契的沒再爭吵。
倆人沉默了片刻,王蘭香支開了張莉,「莉莉,你去給咱今天做點散飯吃,今天下雨,我這手腕不太舒服。」
張莉聽聞她媽手腕犯了病,很體貼的應聲,「好,我去做飯。」
張莉一出去,王蘭香神情嚴肅的坐到張德勝旁邊,低聲道,「掌柜的,你是不是也覺得,那人是衝著檸檸來的?」
張德勝語氣凝重,「他從昨天到晚上,跟我聊的話題,十句有八句不離檸檸,當時我只當是咱閨女能幹,他是純粹的誇讚孩子。現在想來,他就是想探檸檸的底細。」
想到這些,張德勝懊悔又憤怒,「虧我還拿他當好人,毫無防備的跟他聊到大半夜。」
一聽張德勝竟與一個陌生人聊到半夜,王蘭香氣的面色鐵青,不悅的問,「那你都說了啥?孩子是撿來的這件事也跟人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