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順從學校門口一過來,就脫了新運動鞋,又將那雙沾滿泥的布鞋穿上,提著新鞋步行回家。
張檸將書包放到宿舍里,然後迫不及待的出了校門。
師父的易容術爐火純青,恐怕從他們家一出來,就已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的模樣。
她找他肯定是不太現實,只能讓他老人家主動找她。
她這麼在街上溜達,如果他回了鎮上,定能引蛇出洞。
磐石鎮街道就這麼大,不到二十分鐘,就能從頭逛到尾。
剛下過雨的街道,比平時乾淨,鎮上最高的樓層是三層樓。
沒有白花花亮眼的瓷磚,沒有漂亮的招牌,看起來古老而破舊。
街上基本看不到什麼人影。
張檸在空曠蕭條的街道轉悠著,轉了半天,也沒發現任何可疑之人。,
她轉到小賣部門口時,突然頓住腳步。
與其這麼忐忑的街上瞎溜達,不如給秦鋒打個電話,打聽一下京都那邊的情況。
如果葉白真將她的情況告訴了師父,秦鋒沒理由不知道。
思及此,張檸進了小賣部。
「長途八毛,短途五毛。」
小賣部里的阿姨語氣依舊冷漠,還在織著上周那件毛衣,只是上身已經織完,今天在織袖子。
張檸撥通了秦鋒的大哥大號碼。
很快,電話接通。
「餵。」低沉磁性的嗓音,透過聽筒傳進她的耳朵。
她調整了一下情緒,開口,「喂,秦先生,我是張檸。」
「嗯,聽出來了,今天周末,你在哪打的電話?」他語氣柔和的問。
張檸回道,「我在鎮上,沒打擾你吧?」
「沒。」
他想說,他很高興能接到她的電話。
「那啥,秦先生我問你個事唄。」張檸斟酌著開口。
「好。」
「就是那個葉白……」
秦鋒坐在副駕駛,手上拿著轉頭厚的大哥大,聽到女孩又提到了葉白的名字,劍眉微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