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他望了眼車窗外倒退的風景,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只要你開口,走前門後門都行。」
「嗯?」這麼撩?
秦鋒看了眼腕錶,低沉好聽的聲音再次響起,「你今晚幾點上晚自習?」
「八點。」張檸如實回道。
秦鋒薄唇輕啟,「好。」
「那我掛了啊。」張檸一邊敷衍性的說著,眼神往小賣部外瞄著,生怕錯過師父。
「掛吧。」他點頭。
張檸好不容易等他說完最後一個字,急吼吼的掛了電話,付了話費,跑出了小賣部。
站在街邊,她拍著自己的胸口,感受著快要從嗓子眼跳動出來的心臟。激動,喜悅,思念……
各種情緒席捲而來。
雖然已經有了心裡準備,但聽到秦鋒那句聶大師拿著你的畫像跑了時。她內心還是翻滾著巨浪,到現在不能平靜。
真的是師父!
他真的找來了!
他的速度,比她想像的要快出好幾個高度。
在她毫無防備之下,來了個措手不及。
她有想過,葉白回了京都,見到師父後給他學了她的事。他老人家也許會找來一探究竟。
這也是她的目的。
師父行蹤不定,她找他根本不現實。
這才放出這樣一個風聲,將他老人家引過來。
但她真的沒想到,這個時候的師父,居然會如此不拘一格,出場方式如此特別。
她認識師父,是七八年以後的事,那個時候,他已經結束了滿世界跑的生活,每天稱職的在京都的醫館接診,給他們幾個徒弟傳授醫術。
穩重又嚴肅。
她是在那個時候,聽師父和師兄何澤經常聊到以前師父遊歷時的各種趣事。
好像何澤也是師父在遊歷途中認識的。覺得他是好苗子,便將他帶回了京都。
張檸看了眼手腕上的塑料電子表,此時已是中午時分。
如果師父真到了鎮上,他總得吃飯不是?
今天冷清,沒有飯館開門。她轉遍了整個鎮子,都是店門禁閉。
她又直直往下走,去往鎮上那家唯一的炒菜館碰碰運氣。
炒菜館以前都是每天開門的,反正有集沒集。生意都差不多,平時也沒啥顧客。
能吃的起炒菜的人,本就不多。
張檸進去,炒菜館裡與街上一樣冷清,沒有一個顧客,老闆坐在椅子上打著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