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您被葉白那小子傷了心,憂思過重,鬱鬱寡歡,也不至於那麼早仙逝。」
張檸想起前世的種種,心裡未免有些傷感。
師父與葉白之間,又何嘗不是孽緣?
張檸說了一堆。
聶如風敏銳的只抓住了最後一句重點,「你說啥?你的意思是我死了?」
張檸一本正經的點頭,「死了啊……啊呸,是仙逝了!」
聶如風神色大驚,如臨大敵,差點跳起來,「啥時候的事?」
「嗯,應該是十一二年以後吧,反正您那時候也七十了。」張檸是實話實說。
聶如風卻是滿臉怒氣,就好像聽到自己明天就要離開人世一般,拒絕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你這丫頭,你少詛咒我!我身體倍棒,吃嘛嘛香,我還如此直溜。我是要長命百歲的。你居然說我只能再活十一二年,你……」
簡直駭人聽聞!
張檸急忙控訴,「我說了,您是被葉白那小子給氣的!所以,師父,您一定要擦亮眼睛,千萬不要收他為徒,沒有他,您一定能長命百歲。」
嗯,她提這個話題,主要目的是為了破壞葉白拜師。
讓師父知道,收了他就是收了一禍害,折壽的那種禍害。
師父如此惜命,絕對會放棄那小子。
聶如風黑著臉,煩躁的一把揪掉後腦勺扎著的小揪揪,語氣有些氣急敗壞,「我是怎麼死的?」
「您啊。」張檸回憶,「在一個雷雨交加電閃雷鳴的夜晚,我接到師兄何澤的電話,他說師父仙逝了。我過去的時候,您已經走了,走的很平靜。」
她敘述的也很平靜。
聽在聶如風耳中,卻一點不平靜!
聶如風臉上滿是山雨欲來的沉黑,低吼道,「閉嘴!」
張檸被他吼的身子一抖,翻了個白眼,「您都這把年紀了,再說咱還是行醫之人,生老病死本應看淡才是,這麼激動做什麼!我前世只活到三十歲就被人撞死了,我說啥了我?」
聶如風冷哼,「你那是被人撞死,我好端端的怎麼就死了?」
張檸嘀咕,「對啊,您那時候,的確身體挺棒的。」
師父走的很突然,也不突然。
畢竟,之前就一直鬱鬱寡歡,沒有精氣神,醫館的生意全權交給了何澤打理。
何澤一直在她耳邊給她洗腦,說師父是因為被大師兄的事,對他打擊太重。
加上其他個人原因,對生活失去了信心,有點自暴自棄。
現在想來,好像的確有些不對勁,師父那段時間因為和青梅竹馬的老太太再次相見,心情其實已經沒之前那麼低落頹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