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住哪啊?要不去我家住幾天?」她又關心切的提議。
提到再去張家,聶如風莫名有些心虛,那一家子都是樸實良善的莊稼人,自己早上是有些不太厚道。
「算了。」他拒絕。
張檸又提議,「那要不我給您在鎮上租個房子住?或者住招待所也行。」
習慣了自己一人以天為被,以地為床的生活,突然被人如此關心,聶如風還真有不習慣,「不用,你念你的書,我自有去處。」
「師父,您既然已經相信了我,那收葉白為徒的事,您得慎重啊。話說,你收了他沒有?」張檸一雙眸子亮晶晶的眨巴著,滿臉好奇。
「此事,我自有分寸。」聶如風回道。
得不到準確答案,張檸失望的撇了撇嘴,語氣悶悶,「哦。總之,您擦亮眼睛。」
倆人在小溪邊聊到臨近下午,天陰沉沉的似乎又要下雨,張檸提醒該回去了。
聶如風提著蛇皮袋,和張檸一通從鎮東頭走過來。
從施工地那過來時,突然看到幾個人圍在路邊,嘰嘰喳喳的不知在圍觀什麼。
倆人過去,便聽見一個婦女撕心裂肺的聲音,「小花哎,我的小花你咋得了?你快醒醒啊!」
「我的孩,你到底咋的了?」
「大姐,快送去看大夫啊,這娃臉都青了。」
「是啊,這突然抽過去是不是有羊癲瘋啊?」
「這么小的孩子,真是造孽……」
張檸從婦女的哭泣和周圍人的議論中聽出是有人病了。
她與聶如風對視一眼,聶如風示意她上前施救。
「麻煩讓讓,我們是大夫。」
張檸拔開人群過去,就見一個中年婦女懷著抱著個三四歲的小女孩,孩子面色青紫,口眼歪斜,口吐白沫,全身抽搐著,看著甚是嚇人。
「大姐,孩子怎麼了?」她急忙出聲問。
「我也不知道啊,我帶著她去走親戚,結果走著走著孩子叫喚難受,然後就抽過去了,啊,我的孩啊……。」婦女抱著孩子又嚎又晃,悲痛欲絕。
「大姐,別搖了,快把孩子放平。」
張檸看到孩子抽搐成一團,被婦女抱著呼吸困難,情況很是危急。她神色緊繃著,利落的脫了她身上的外套鋪在地上,朝婦女說道,「快放下,你這樣搖她,會很危險的。」
婦女正六神無主著,聽到張檸說她是大夫,仿佛一下子有了主心骨,聞言趕緊將孩子放在鋪了衣服的地上。
張檸快速的給孩子把了脈。
然後解開了孩子領口的紐扣,確保孩子呼吸通暢。接著去按人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