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鋒神色複雜,眸子裡盛滿了各種疑惑。
張檸已經得到了聶如風的認可,成了他實打實的徒弟。不再像前幾次一樣,提到這個話題會心虛。
「見了啊,怎麼?你這啥表情?不信我?」他幹嘛用一臉懷疑的表情看著她?
秦鋒垂下眼眸,微微搖頭,「不是。」
張檸揚唇一笑,語氣理直氣壯,「就是嘛,我師夫來看我,這很正常的事啊。」
「那聶大師現在人在何處?」秦鋒急忙問。
張檸眸子微轉,一本正經的說道,「走了,師父從不在同一地方多待,估計現在都出了縣城了。」
師父之所以總是易容,是不想被人認出來。
他幾年前,在京都救治過一位有身份的大人物,當時那件事見了報,他的醫術得到了肯定。然後醫館門庭若市,有各個醫院聘請他的,有上門求醫的,更有各種盈利組織想買他藥方……
一夜爆紅,帶給他的只有煩惱,於是他將醫館交給別人打理,自己四處遊歷。
想見他一面,難!
秦鋒聽聞張檸的話,不知該不該相信她所言。
他看著女孩一臉單純無害的模樣,水汪汪的大眼睛無辜的看著他,冰山又被融化了一角。
她不會騙他的。
張檸見他又盯著自己看,心又開始亂跳起來,錯開他的視線,「你老詢問師父的情況,是有什麼事嗎?」
「沒有。」秦鋒說道,「我想有機會拜見一下他老人家,一直找不到人,沒想到這次又與他老人家失之交臂,還真是有些遺憾。」
張檸隨口回道,「有緣再見吧。」
「只能如此了。」秦鋒神色微動,「前年有幸見過聶大師一面,當時他的打扮真是不拘一格,不知如今的他,頭髮可否剪短?」
「沒有啊,他那小揪揪,可捨不得剪。」
張檸話落,忽地反應過來什麼,嘴角微勾,並未多言。
「秦先生,在京都,並沒有人知道聶如風收了徒弟的事,還望你回去後能保密。」
他們這小地方的人,不知聶如風是何許人,她就算說自己有個師父,也只當是她拜的行走江湖的赤腳郎中。
可師父在京都的名頭很大,算是個公眾人物,他收徒這麼大的事,定會引起同行乃至需要醫病之人的注意。
眼下,知道她是聶如風徒弟的人只有秦鋒與葉白。
葉白那小子,之前是她不想讓他知道,又不得不讓他知道。
至於現在,她該說的都已誠懇的給師父說了,他老人家自有判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