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家鄉的土地上,看著周圍看熱鬧的穿著樸素的群眾都在議論著台上的大人物。甚至還消息靈通的群眾,已經扒出了他的身份背景。知道他是本地人,在外面混好了回來建設家鄉。大家看他的眼神充滿了崇拜和仰望。,王金龍臉上掛著驕傲的笑意。
那種優越感,讓他整個人都差點飄起來。
「金龍。」張德勝走過去,朝他肩頭拍了一把。
王金龍冷不丁被人一拍,驚的猛地回過頭來,看到面前的人,他意外,「姐夫,你怎麼在這?」
說著,他抬起手嫌棄的拍打了一下被張德勝拍過的肩頭。
張德勝被他的舉動氣的臉色鐵青,這小子這是嫌棄他?
張德勝目光輕蔑的上下打量了一圈王金龍,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我來看熱鬧的,你還真是有出息了哈。穿的人五人六的,我都不認識了。我看要不是我過來跟你打招呼,你八成也認不出我這當姐夫的。」
張德勝涼涼的語氣,引得王金龍甚是不滿。
他斜睨了眼臉色沉黑的張德勝,「姐夫,你這什麼口氣啊。咱都好多年不見了,你還不允許我有本事?人往高處走。我這有出息了你們臉上不也有光?你怎麼還對我冷嘲熱諷呢?是嫉妒還是咋的?」
王金龍一番話,讓張德勝看他的眼神更加充滿怨氣,「我嫉妒你?你也知道好多年沒見了?你還知道我是你姐夫?你說,你有多少年沒上過我家的門了?我拍你一把你還嫌棄?是不是覺得穿西裝了,看不上我們這些泥腿子?」
張德勝因為王金龍多年沒去過他家的事,心裡對他意見很大。
剛才王金龍的舉動更是讓他氣不打一處來,逮著機會就是一頓損。
對於張德勝噼里啪啦一頓抱怨,王金龍知道自己理虧,也不反駁,語氣軟了下來,「行了,大庭廣眾之下,我不跟你鬥嘴,你也別一見面就對我橫眉豎眼的。那啥,順子的腰不是好了嗎?還有你,現在地里也沒啥活,這工地已經開工了,要不要來打個小工啥的?我可以去秦總那給你說個情,給你找點活干。」
「哪個秦總?」張德勝故意問。
王金龍一臉驕傲的朝張德勝指了指不遠處正在認真攀談的兩位大佬,語氣帶著濃濃的炫耀之意,「就那邊,穿著黑色西裝,個頭最高,長的最英俊那個。旁邊站著的是我們廠里的顧總,專門來這邊監督工作的。怎麼樣,要不是有小弟我,你這輩子都不可能見到這麼大的人物吧。所以啊,改改你那臭脾氣,對我說話客氣點。小弟以後飛黃騰達了,還能虧待你和我姐不成?」
王金龍對著張德勝一通說教,張德勝卻壓根懶得理他,仰著頭朝那邊張望。
「別看了,看了你也不認識。」王金龍拉了他一把。
張德勝傲嬌的甩開王金龍的手,輕嗤,「那個秦總我認識,想幹活我自己就去找他了,需要你去說情?」
張德勝話音落下,王金龍毫不留情的噗嗤一笑,看著他姐夫那張老實巴交又滄桑的臉,無語的撇了撇嘴,「姐夫,你這人,現在怎麼還學會吹牛了?還你認識秦總?你咋不直接說他是你女婿算了。」
「還真有這個可能。」
「啥?」他姐夫說啥夢話?
張德勝還在仰著頭使勁朝那邊張望著,想與秦鋒過去打個招呼,又怕這種場合他貿然過去,會打擾到他們,沒敢上前。
